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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出去，歇了会儿，又开始刷旁边的墙。

    “没有。”

    “那我帮你。”安安没打算出去。

    大功告成，安安坐在梯子上，欣赏劳动成果。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但是好像从来没这么开心过，比考第一名还有成就感。

    终于到了最后一面墙，俩人从两侧慢慢会师到中间的位置，两个梯子一点点靠近，胜利在望的喜悦油然而生。

    他苦笑一下：“但愿咱俩搞得定，别刷砸了”

    安安不自觉就露出“哇，你好厉害”的神情。他笑着刮她鼻梁：“是不是很厉害？”

    “出去等我，桌子下面有零食，右手边抽屉里应该有个游戏机。”他环顾了一圈教室，视线落到她身上。

    章家明把东西简单归置了下，三个人一起关门回家。到家才发现已经快6点了。五爷爷忙活做饭，让他俩趁着吃饭的功夫洗澡。

    他没坚持让她出去等：“行吧，一会儿变小脏猴了别怪我啊。”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这个下午的武馆里，两个人沉浸在刷漆工程里。大概因为手太生了，一个不注意就要出点岔头，所以都没怎么腾出时间说话。不得不说，绝对是两个称职又认真的粉刷匠了。

    再回来时，手上多了把扇子：“有手动的”，说着坐她身后，一下下的给她扇着。指尖划过乌黑的发丝，洗发水的馨香在鼻尖萦绕。他不自觉地凑近，手上继续扇着。身前的女孩儿还投入在小说的世界里，看完一章回头时，两人的鼻尖似有若无的擦过。安安往后退了退，白皙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

    俩人相视而笑，把剩下一点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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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俩回头的刹那，五爷爷快速按动着快门。俩人都有点蒙，这灰头土脸的，有什么可拍的，还连拍？

    真正开始刷了，才发现真的不容易。不是沾多了漆，就是根本刷不匀。第一面有点惨不忍睹，好在她先刷的是准备镶镜子的那面墙，而且听章家明说一共要刷两到三遍，还有补救机会。刷到第二面墙时，她才慢慢找到点感觉。章家明挪动着梯子刷好了顶棚后，和她一起刷墙面。她抬头看了一眼顶棚，比她刷得好多了。

    章家明洗好出来时，见安安坐床边看那本早晨没看完的武侠小说。他还极少见她把头发散开的样子，这会她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垂到腰际，从门口看过去，像瀑布悬垂，发梢还滴着水。她见他进来，问：“有吹风机吗？”

    安安忙不迭地点头。

    “下来吧，出去歇会儿去，剩下的我弄就行了。”他站在梯子下面叫她。

    五爷爷笑得合不拢嘴：“你俩这小背影啊，太好看。一转过来，更好看。幸亏我这照相机没拿回家。”

    “没有”，他挠挠头，“等我下。”

    “那怎么知道怎么稀释，还要静置。”

    “嗯。”他一边把水倒进漆桶里一边说，“年前和陈叔徒弟一起刮的腻子，这会干透了，只剩刷漆了，就别折腾他们了。”

    “就你一个人弄吗？”安安问。

    “家明，安安”，五爷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把帽子给她戴头上：“嗯，提前打听了一下。”

    眼前的女孩儿此刻如水一般，清灵动人。黑发披在肩后，衬得一张小脸白皙、素淡，像初绽的茉莉，盈盈顾盼，干净、剔透、美好。脸上淡淡的红晕又添了些许俏丽，眉眼间似有水波辗转流动，小巧莹润的嘴角微微翘起，让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停驻。

    趁着和好的漆消泡的时间，他出去拿了报纸回来叠了俩帽子。安安看着他还算娴熟的手法：“你刷过漆？”

    安安确实有点累了，从梯子上往下挪了两级，他把她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