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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官仍是之前的判断:马匪趁着混乱,营救奸细韦梨之时趁乱杀死陆公子!”

    陆甫虽伤重暂时不能理事,但李司户这郡守之位不过是暂代一二。等赵国公剿匪回京,临州仍是陆甫的天下。而陆家死了人,怎可能将事情推到民变之上,总要有个替死鬼来泄陆家心头之恨。阿梨与乔秦就是现成的靶子。

    俞別驾一心攀咬着阿梨不放,李贽却将水搅得更浑:“依我看,事情岂止这样简单。陆甫在临州为官十年,只怕平日也得罪了不少属下。有人借着混乱,借马匪的名头害了陆甫最得意的儿子也未可知。”

    此言一出,座中不少人变了脸色。这样大的罪名,落到头上岂是说着玩的?连俞別驾也瞠目结舌,但偏偏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谁又能一口咬定,排除这样的事发生呢?

    尤其在审过乔秦之后,案件变得越发扑朔迷离。做为货真价实的马匪,乔秦否认曾抢劫府衙上供的盐税,声称抢到的银子不过区区四五千两,与陆甫先前所称的七十万巨款相去甚远。

    这也是乔秦要阿梨盗账本的因由所在。若陆甫监守自盗,却转头将所有罪责都推到马匪身上,岂不是一桩瞒天过海的好计?朝廷还能派军替他剿匪灭口,谁也想不到看似两袖清风的陆大人搜刮无度,竟然是个巨蠹。

    故而,李贽杀了个措手不及,天色未亮,便遣神策军将郡守府围得连只苍蝇也逃不出去。而那间阿梨一度十分想进去的书房也被查封,只是谁也没在其中搜到什么账本。

    因为没有证据,这事自然不能妄下定论,反而被陆家抓到把柄,大肆攻击。

    这日神策军刚撤走,陆芙蕖便领着人,押着陆临渊的棺椁,闹到了赵国公府邸前。

    “小女子请求赵国公免了李敬宣的职,即日出兵剿匪,擒获韦梨,为我父亲和二哥讨回公道!”她一身素衣,精心打扮过,瞧着又可怜又俊俏。

    陆甫的长子这些年一直在京中,陆临渊的事情一出,家中方才写了信,眼下人尚未到。而陆甫仍需人照顾,陆夫人无暇它顾,事情便落到了陆芙蕖身上。

    照着她的性子,原是要与李司户硬碰硬,下令府衙的府兵与神策军对峙。好在几个幕僚及时阻止了她,劝说她将矛头只指向李司户,万万不可与赵国公当面起冲突。毕竟神策军威名在外,哪有地方官与朝廷军打起来的?那不是造反么。

    她在赵国公府外跪了小半天,几位幕僚又将府衙中的官吏都请来跪在外头请愿,给了李宴非常大的压力。

    最后,大门打开,出来的人却是众人熟知的李司户。李贽在临州为官,自然并未用本名,旁人只知他名为李敬宣,是招远侯的独子,在京中时乃是一个沾花惹草声名狼藉的纨绔。

    外人不知其底细,自然以为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介公子尊贵非凡,可熟知他声名和底细的,都晓得他实则是个什么货色。

    只是数月来,李贽在临州的表现有目共睹,旁人几乎以为这位如今改邪归正时,他却偏偏在大事上犯了糊涂。

    “李大人,此事与神策军和您本人没有丝毫干系。只要擒拿住匪首,处死韦梨,两家仍能化干戈为玉帛,您又何必将一件简单的事情闹大,搞得各方都不安生呢?”

    有和事佬出来劝慰道。

    “就如当年的榷盐令,杀掉几个无辜的韦长生,有罪的人却仍能高官厚禄,自认为家国委曲求全是吗?”

    李贽冷着脸,“陆甫在临州为官十年,苛捐杂税猛于虎,激起民怨沸腾,叛乱四生。盐税银子仍是笔糊涂账,你要我推一个稚弱无辜的女子出来顶缸,包庇纵容如此巨蠹?”

    “恕难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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