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深宮幽情(4/5)

    「娘娘！何必為這種小事，氣壞鳳體多划不來呢！」高嬤嬤溫言寬慰。

    「都是奴婢不好，害娘娘動了肝火、失了胃口，鳳體違和，請娘娘降罪。」

    不惜花費體力，特地跑回來稟報重大消息的游嬤嬤，一臉自責地請罪。

    東方如意擺擺手，「小青！速速再去查探，想辦法從長壽宮挖出點內幕。」

    「是！奴婢必定竭盡所能，絕不讓娘娘失望。」

    游嬤嬤嘴上答得很漂亮，心裡其實一點把握都沒有。原由東方如意心高氣傲，不願意屈於人下。她和曾美麗面和心不合，暗鬥了那麼多年。從東方陣營派出去曾方陣營刺探消息的密探，至今從未有人能夠順利完成使命，全部鍛羽而歸。

    更精確的說，以往東方如意能夠從曾美麗陣營得到的消息，別人也能夠得知。

    換句話說，現今那些會從長壽宮流出來的消息，都是可以坦蕩公開的訊息。

    反之，凡是曾美麗無意外漏的事情，任由外人如何打探，皆徒勞無功。

    最主要的是，曾美麗對於保密防諜的工作很有一套，從入主坤寧宮開始，宮裡所有職務的掌事者，都是曾美麗從天鼠國帶來的親信，包括侍衛在內。這些心腹個個忠心耿耿，各司其職，一律明令嚴告下屬：愛嚼口舌的下場，唯一舌刑！

    再者，曾美麗非常善待那批心腹，一來、讓每個太監都老有所終，想要出宮退休者，每個人都能出宮過著衣食無憂的愜意日子；二來、鼓勵侍衛和侍婢談戀愛，成雙成對結婚生子，每個家庭都分配官舍－－京城的「一筒區」被官方劃分為兩部份，靠近青天路這一邊是「皇家特別行政區」，除了林立的營區之外，還有一大片外觀統一化的精緻官舍－－光陰荏苒，那些成家的親信們，各自教導自己的小孩學得一身好技藝，並且自願進宮來服務，女的當婢女、男的當侍衛，代代相傳。如今在長壽宮當差的內侍，大都是當初那批天鼠心腹的後代。他們或她們，每個人都傳承到長輩那種嚴守口風，同心對外的美德，而且彼此互相之間都熟識，只要有人發現陌生面孔在宮裡出現，立即一呼百應，總是很快便將侵入者擒獲。

    就是這麼的鐵板一塊！以致於，皇城的資深內侍都曉得，皇城裡的所有宮殿。只要坐鎮的主子是以前的皇后娘娘，現今的聖母太皇太后曾美麗，那麼想要打聽消息時，最好循正規的管道而行，不要妄圖偷偷侵入其宮殿，免得死得很難看。

    對此，游嬤嬤很清楚，只是上命難違，她只能硬著頭皮裝出很有自信的樣子。

    看著游嬤嬤領命而去的背影，高嬤嬤忽然覺得很可憐，不由暗自慶幸：「幸好打探消息的任務，娘娘大都分派給小青，否則我要如何攻破固若金湯的長壽宮？」轉頭一臉心疼的說：「人生難免不如意，可娘娘什麼都不吃，怎有體力作戰呢！」

    東方如意聽了，盱了高嬤嬤一眼，「小倩！知我者莫若汝，妳看著辦吧！」

    高嬤嬤思索片刻，說：「不如這樣好了，娘娘放寬心歇息，奴婢去去就來。」

    「妳打算做啥？」東方如意問道。

    高嬤嬤說：「天氣有點熱，那『鮑魚雪蛤鰻魚羹』可去火，廚房剛好有原料。」

    東方如意道：「嗯，這道養生料理做來也不耗時，那就這麼辦，妳去吧！」

    於是，高嬤嬤大展精湛的廚藝，快手快腳不到半小時，便將一鍋香氣四溢的『鮑魚雪蛤鰻魚羹』熱騰騰的端上桌。立將肚子餓到咕咕叫的東方如意，吸引到一骨碌地從寶座上翻身而起，迫不及待的搶到桌前來端坐，很開心的大啖起來。

    待食畢，東方如意一臉滿足，撐著肚子攤坐在寶座上休息。

    適時，高嬤嬤善解人意，送上親自沖泡的普洱茶。

    因為普洱茶比較溫和，適合飯後喝，能夠去除油膩，具消滯功用。東方如意一面很愜意喝著茶、一面聽著高嬤嬤稟告：「娘娘！方才仙姑遣人來報，已在溫泉小築備妥一池滋膚養肌，加持願力的紫玫瑰露，恭候娘娘前去舒療全身美容。」

    聞言，東方如意先抬眉將一雙眼睛朝著候立在廳門處的幾名宮女瞟去，再轉頭瞅了高嬤嬤一眼，揚聲道：「仙姑想的倒是周全，那咱們便慢慢走過去溫泉小築，當做飯後散步吧！」顧名思義，溫泉小築是泡溫泉的場所，裡面設備十分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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