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之海(二)(2/3)
对于见男思性,我想,这就是滥情。对太多的人无差别的赋予自己的感情。这种滥情会让事情变得无趣。就好像暴饮暴食,一味的进食会失去品味美食的审美,只是机械的满足口舌之欲。由此观之,倘若我和太多人做爱,做爱就会变成一件无趣的事情,只是机械的满足性欲。想到阿秋的话,我在还没开始泄欲的时候,就想着禁欲了。(好像跟原话有点出入)
找宾馆的过程很曲折。我在携程上订了个五平米的便宜单人房间,在尖沙咀,重庆大厦。我知道重庆大厦是香港印度人、东南亚人聚居的地方,感觉不太安全。但是因为距离近,迫切的想自慰,以及价格低廉,还是去了。我震惊于晚上十点半的尖沙咀地铁,竟然还是那么的拥挤。那种拥挤程度,人挨人缓慢的往地铁站入口里行进,像一只速度很慢的漏斗,简直比我之前去过的任何一个地铁站都还要拥挤。一进重庆大厦,一股破败之气迎面袭来。我快步走过,故意露出凶狠坚定的眼神,希望不要找上麻烦。有两个在墙边聊天的印度人,其中一个长得挺白净好看,我不禁多看了他两眼。正巧他也回看我。当时脑子里想的竟是,就让你操操我也好啊!就像当时走在校园里,看到对面走过来相貌端正的男生,就想,为什么今晚操我的不是你!我从未有过如此饥渴、急不可耐的情绪,像是精虫上脑,看到什么都想到性。更可怕的是,这种情形会形成一种基本的条件反射:在后来的一小段时间里,我都是看到好看男人就想到性。我只想赶快找个真人操我,赶快体验真正性爱的乐趣无穷或者令人作呕,然后结束这一切,回归正常的学生生活。
这种想法好像在暗示,健康快乐的生活是不需要性的。只要我越过这个阶段,继续按捺性欲,我就可以正常生活。或许,我之所以会如此分裂,就是因为我们的文化往往把性、做爱、女性和肮脏、低贱、龌龊、淫荡构建在一起。即使我是在北京这种大城市受教育的女孩,也无法摆脱这种构建。而性又是生活中必不可缺的一部分,是我自然而然的渴求。所以这两种观念,快乐与肮脏,必然相互冲突、分裂。
按照地址找到宾馆,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进门后,我有些害怕了,产生了逃跑的想法。这个宾馆并不是真正的宾馆,而是小型民宿。墙纸灰暗破烂,显然年代很老。望进去,一排并列的小格子间,宛如监狱。最近看了很多女孩子被监禁做性奴的消息,不自觉地联想到那些。男人告诉我,自带洗手间的房间没有了,我只好住进一个小房间,用公共洗手间。我对自己的适应能力也感到惊人,不适感很快消失。安顿好一切,我进屋,锁上门,躺在床上,把下身脱的一丝不挂,把手放在阴唇上揉弄。很湿。把手指插进穴洞里扣弄,搅出很欢快水声。我继续跟我的德国人聊天。他说,他现在真的很想操我。我说, You should, giving the slut student a lesson.(你应该这么做,给这个淫荡的学生妹一个教训) 他喜欢hard sex, with chocking.(粗暴的性爱,伴随扼喉窒息) 我说那恰好是我喜欢的。我一边自慰一边跟他调情。我说Actually Im a virgin. But I really want to be fucked. (实际上我是个处女,但我真的很想做爱)他说For sure when Im outta here, you will get the treat you deserve!(等我离开这里,你就会得到你应有的对待)让我感觉很好的是,他没有因为我是处女而开心,也没有因此而看不起我。而是正常的跟我继续对话。我喜欢欧洲人对于贞洁的轻视,让我感觉到无比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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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决定,反正是不要回宿舍了,先坐地铁到旺角东,然后找个hotel,自慰。我一向是不喜欢自慰的,我也没有很爽的自慰过。我只有一次潮吹,还是年纪小的时候被一个男人语音骂喷的,不是我自己的功劳。可惜我现在已经对那些语言免疫了。我只想在一个密闭的环境里肆意脱光,抚摸自己,不用担心随时门会打开,舍友会推门而入。我一边走,一边气急败坏的给我上午认识的来港德国人发消息:Im so fucking horny. Just thinking about being fucked makes me wet. (我太他妈的饥渴了,只是想到被操就已经湿了)德国人很识趣的, Damn, I also wanna fuck right now, it sucks that Im in quarantine. (妈的,我现在也想做爱,但我他妈的在隔离)这一回复让我很爽快,毕竟不是只有我想做爱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