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风波(春药/彩蛋舔xue)(2/2)

    他“嘶”地倒吸了口凉气,有些不敢置信,犹豫着又往那软肉上揉了一把。梁少帅正被冷风吹了脑袋,刚有些清醒,那块从没人碰过的私处被骤然揉弄,顿时喘息一声,两腿将陈老板的手腕夹紧。

    这哪有不听从的道理,陈老板忙搀着梁少帅,四下环顾了一圈,一步一跌地走到假山里。那处有个背着走廊的缺口,他刚把少帅倚着假山放下,就听有人进了花园,大声叫着梁少帅。

    陈老板被这事实冲得有些晕,等定了定神,却是苦笑起来。

    这种不能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无疑是极其耻辱的。

    谁能想到,京城里大名鼎鼎的梁少帅,脾气不好,把姑娘扔出去许多的梁少帅。

    这一次能贴了身,就算老天垂怜罢。他怀着这样的心思,将手指往里探,想帮忙抚慰一下春袋,触手却十分湿滑,两片软肉豆腐似的轻轻夹住自己手指,略一勾,就乖顺地分开,将人湿漉漉热乎乎地含在里头。

    “你”

    梁少帅脚跟踩着棉花似的,直到后背贴上冰凉的假山,才令他得以喘息片刻。但是身边影影绰绰地,似乎刚才那人还没有走。他脑子正糊涂,捉着人家手腕,咬牙切齿地说:“你”

    陈老板生活在梨园,漂亮男孩见得多了,自己也是个顶尖的美人,就从不把人的相貌放在心上,左右是块臭皮囊。之前被梁少帅救了一回,本就有些心思蠢动,不然也不会妆都没卸干净,便来帮着寻人;如今又被对方的男色冲了一下,更是思绪翩飞,忽听少帅断断续续地说:“躲开,”说着喘了两声粗气,似乎十分难受,“躲开我不想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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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名险些被人劫了色的陈老板,看见月光下梁少帅脸色十分不好,以为他生急病,慌忙凑上前来,拿手背去试额头的温度。却被梁少帅握住手腕,掌心烫得惊人。他低头去看时,正与梁君顾抬起的嘴唇相擦,呼吸急促而灼热。

    外头人声正走进来,陈老板着了慌,伸手将他口唇捂住,往假山更深处躲。毕竟是两个大男人的身量,硬要挤在一起,不免肢体交缠,把腿挤进梁少帅两腿之间。突如其来的摩擦让梁君顾紧绷的神经“铮”地崩溃,他在那人指缝间颤抖着呜咽了一声,差点从背靠的石头上滑坐在地。

    但现在的热和那种伤痛截然不同。很暧昧,暧昧极了,从小腹深处隐晦地席卷而来,是一场泛滥成灾的欲望。阴茎在紧贴身形的军服里头痛苦地勃起,把裤子鼓鼓地撑起来,顶端的布料还被不断流出的前液浸湿,更不要说更不要说。

    陈老板想起那杯酒,这才知道梁君顾究竟替自己挡了什么下来,心中愧疚更深,等人声渐渐远了,就把手放在对方腰带上,想着替他疏解药力,就算用口,用自己的身子也好。梁君顾方才只被人用腿磨了一下,就小小去了一次,此时正是不清不楚的时候,尽管两手勉强拽着腰带,还是让人把裤子脱下一点,将那话儿露在外头,仍半硬着,可怜兮兮抵在人家腿上。

    他十分的情动,三分是打开宝匣的惊喜,剩下七分,却是有命享、无命受的喟叹。

    陈老板那里正疑惑着,梁君顾却有些忍不得了。他浑身热得酸痛,像投身进了虫池,偏偏那些细小的虫豸闻见肉的香气,都往最私密的地方钻营。他曾在战场上离被燃烧弹点燃的士兵一步之遥,刺鼻的焦糊和凄厉的惨叫灼伤了他的皮肤,让梁少帅整夜整夜睡不着,似乎自己也跟着燃烧,皮肤在火焰中蜷缩起来,哔啵作响。

    陈老板本只想叫他不要乱动,哪想反应如此激烈,犹豫着把手伸到下头摸索,只觉裤子上一片潮热,被水儿浸透了。

    陈老板脸“腾”地红起来,见人人传言中脾气不好的梁少帅,此时跟猫儿进了水似的,湿漉漉软绵绵,笔挺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唇抿得如同刀锋。他却想起方才一瞬间的柔软,想再凑得近些,捏起这人的下巴,尝一尝刀的甜味。

    他系得极紧极严的军装下头,藏了只又酥又软的女穴呢?

    陈老板叹了一声,把手握在那话儿上头。就算自己有心,人家也未必有意。更何况更何况人家都说,梁少帅是不喜欢美色的。不要说男人,连女人都极少碰。有多少交际花想上少帅的床,就有多少被原路请了回去。缠得紧了,直接扔出去也不是没有过。

    听声音,似乎是少帅的跟班。既然生了病,怎的不跟他们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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