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黜:春-梦/脐橙/破处/肏软/旦J液溢(3/3)
这样大的事情,那侍卫自然装聋作哑,只当没听见。
徐渭也不急。他又问道:“罢了,不知父皇的身体可有好转?”
那侍卫动了动嘴唇,依旧目视前方,一句不答。
徐渭叹了口气,似是失望地低着头,好半天才缓声问道:“那,这位大人,请问你们来时,我殿前的梅花开了吗?”
稚气的青年终究忍不住。他在宫中宿卫多年,眼见从前的天之骄子,而今只能低声下气任人摆布,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回禀”他纠结了一下,选择跳过了称谓:“梅花已经开了。”
徐渭等的就是他无法再保持公事公办的一刻。他在宽大衣袖的隐藏下,飞快地将一块玉玦塞进侍卫的手里。
“一切罪名,我都认。”徐渭一字一顿地说:“唯独谋逆一事,是他人构陷。盼圣上明裁。”
那侍卫愣了一下,然后便连连往后退,然而徐渭的话一说完,他没有第一时间退开,就再没有机会脱身了。
这里的动静稍微一大,一旁太监的眼风立刻扫过来,徐渭收回眼神,略抬高了声音:“玉玦是皇家礼器,我已无颜再持有。还请大人代我献还陛下。”
那太监眯起眼睛,狐疑地转着眼珠子,到底没说什么。
侍卫们像潮水一样涌进,又像潮水一样退去。不大的书斋被翻了个乱七八糟,稍微有用些的东西、和任何可能用于自尽的利器,悉数被搬走。
徐渭冷漠地旁观这一切,除了方才递上玉玦以外,再没有做出任何可能被认为“出格”的举动。
那块玉玦,是他醒来后发现装在内袋里的。玉石灵透,棱角被磨得圆润,想必是对原身十分重要的东西。
种种罪名,即使是空穴来风,也难以一一辩驳。更何况徐渭初来异世,对情况一无所知。事到如今,他只能赌一把:申张最为罪无可赦的“谋逆”重罪,以期唤醒那个未曾谋面的父亲的怜悯,或是怀疑。毕竟,即使迎来的是坏消息,也比无声无息囚死在宫里来得痛快。
徐渭想到这里,反而放松下来。他跨过地上凌乱的书籍用品,悠然坐到小几前,正对着大敞的屋门和门外的侍卫,为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恰在此时,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徐渭的视野里。一个娇小的人影疾跑几步,飞扑入徐渭的怀抱,带来一阵浓浓香风。
——“殿下,柳条儿要怕死了!”
另一边,侍卫们走出宫殿,立刻分作两拨。一拨隶属宗人府的,随领头太监前去复命。另一拨皇帝的亲信,则以方才接过玉玦的年轻侍卫为首,聚拢在一起。
此时,那侍卫脸上哪还有半分稚嫩颜色?他三言两语分配了值守,面无表情地看着太子行在被宫人一一贴上封条,只留下被抄过的书斋,房门大敞着。那人就坐在一片废墟中,似乎冲他遥遥举杯。
季辛木然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确定是自己在烈日下花了眼。
他把令牌往副将身上一扔,简单地交代道:“守着。”随即快步离开。
他的步速极快,又带着“行宫行走”的牌子无人赶拦,一路闷头走去,竟比打算复命的太监一伙儿更快到了皇帝所在的宫殿门前。
值守的太监、宫女连忙禀报。不一会儿,皇帝身边亲信的大太监便迈着小碎步赶到,脸上挂笑。
季辛直接无视了太监客套的寒暄,他一字一顿道:
“我有要事,求见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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