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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窦晴天面前接起来。

    窦晴天还是摇头，说道：“这家店的味道怎么样？”

    窦晴天捂嘴，笑。

    “你到底怎么了？”我觉得她的手特别凉，东京的四月底明明已经微热。

    她的脸色依旧惨白。

    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给她讲了一遍。

    窦晴天的脸色逐渐恢复，她的双手仍然没有离开湿巾，仿佛那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如果她感觉到有其他女生喜欢我，是不是表明她对这个很敏感？暂且不管苗可人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当然可信，我的记忆力向来很好。如果记忆力不可信，那我们岂不是活在一个永远不确定的世界里面？”我看到窦晴天的嘴角微动，我继续说道：“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到底是被什么事情困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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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在一家餐厅，吃晚饭。

    “吃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我岔开话题，拿了小票去买单。

    我的手机这时候响起来，我一看是苗可人的。

    她又说，真想见晴天。

    她说：“苗可人喜欢你。”

    经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连最鲜美的金枪鱼刺身都食之无味了。

    她却问我是怎么救苗可人的。

    窦晴天双眉依旧是微皱，她问我：“晚逸，你觉得人的记忆可信吗？”

    我对面前的窦晴天笑道：“一个朋友，想见你。”

    我不说话，不开心应该是写在脸上的。她安静下来，说道：“好吧，那等我工作以后你一定要让我请。”

    我对窦晴天说：“是我不久前救过的一个姑娘，长得很漂亮。叫苗可人。”

    我看了窦晴天一眼，她示意我接电话。

    她却不依，说这顿一定是她请。

    挂了电话，我问窦晴天刚刚笑什么。

    讲完以后，我问她笑什么。

    她关照我说去玩的时候多拍些照片，给几张她做纪念。

    她带着我去了最近的电子商场，一路上我们看到路边有人义演。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和女孩，抱着乐器，组

    我抓住她的手，说道：“听着，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如果你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面对解决。”

    苗可人问我现在哪儿。

    “你看到了什么？”我有些担心。因为以前也听别人说过一些关于幻觉的诡异的事情。一般来说，出现幻觉是件正常的事情，比如失恋的人、病人等。但是，如果出现幻觉让她脸色惨白，想必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她一直都是含笑不语。

    窦晴天有些意外地问我是谁，我问电话里的苗可人介意不介意我把她介绍给窦晴天。苗可人开心地说“当然不介意啦”。

    说完以后窦晴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继续说道：“不，我的意思是她肯定很感激你。”

    窦晴天的另一只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变成她的一双手握着我的一只手，她对我说道：“晚逸，虽然很多事情我总是想不通，但我觉得他们变成那样，总是有道理的。”

    苗可人问我有没有帮她买手表，我说吃完晚饭就去买。

    她又问是不是和那个在日本的晴天在一起，我回答是的。

    我原本有些异样的心情在她后面一句看似解释的话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