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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的这话完全证实了秦惠平的猜测,这一下巨大的狂喜是实实在在地落到了她心上。她无法抑制地哈哈笑了两声,随即又迅速敛了笑,对杜氏道:“多谢娘跟我说实话。你们为我好,这种好我再不需要。至于你说什么别人指指点点,在暗处和梅儿过不见光的日子这些,也只不过是你们自己的想法而已。我和她既然决定了相伴一生,这些我们自然也考虑过,也能承受。所以,不需要你们多操心。我今儿来就是告诉你们,秦府,秦家的买卖,如今都在我掌控之中,你和爹就好好在府里颐养天年吧。内外都不需要你们操心!要是你们觉得太闲,非要管闲事,那么,你们或者可以去秦家的庄子上去,我可以让人给你们弄些田地种一种……那样,你们也就会觉得有事干了,不会再乱想乱动……”
“乌蝉,把花瓶放回去。”秦惠平唇角带笑带些讽刺意味地笑道。
次日晌午,秦惠平吃完饭,出来在二进院的大客厅里坐着,一边喝茶一边听昨日派出去打听赵梅儿的事的管事和小厮回话。
眼看那花瓶要落到秦惠平身上,却突然被她身后伸出的一只手给稳稳地接在手上。秦达祖和杜氏这才注意到在秦惠平身后站着两位一身短打,看起来似乎是武师的两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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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小的去赵家老宅附近那条街上挨家挨户地打听了,原来年前赵大郎家出了几件大事。就是梅儿姐姐曾经回去寻亲,但被她间壁住着的她大伯母吴氏所骗,差一点儿落入开赌坊兼私窠子的吴奎之手
“惠平……你,你都晓得了……”杜氏见自己丈夫和女儿吵得这样厉害,真是心慌地不晓得该劝哪一个。一直到她最后听到秦惠平的话,是既心虚又难受,不免哆哆嗦嗦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可惠平,我和你爹当时是真为你好啊……要是你将来有孩子了,我问你,你舍得看她去过那样被人指指点点,只能在暗处和人过不见光的日子么?”
秦达祖给气得够呛,顺手拿起条案上摆得一只花瓶就朝秦惠平扔过去,怒道:“你这忤逆的畜生,我砸死你!”
说完这个,便转身扬长而去。气得秦达祖心口一阵阵痛起来,最后忍不住以手捂胸,满面痛色的颓然倒了下去,杜氏忙惊慌失措地大喊了声,“老爷!你的心病又发了?”
便赶忙冲上去将秦达祖扶着。已经走出屋子的秦惠平听见了,只是脚下顿了顿并未回头,也未止步,然后吩咐身边的一个婆子,让她快去请信得过的郎中来替秦达祖瞧病,随即头也不回地大步扬长而去。
那被秦惠平请来的帮她接住秦达祖扔来的花瓶叫乌禅的女武师就应声是,然后把花瓶放了回去。
秦惠平等她放回花瓶站回自己身边后,随即看向秦达祖寒声道:“爹,你年纪偌大,还这么大的脾气,这可不好,要是气着了,心病又发了可怎么好?还有,你一口骂我一个畜生,可我这畜生是谁生的?您不是连自己也一起骂了么?”
说完这话,便站了起来向着已经被她这番话给震得脸色煞白的秦达祖和杜氏欠了欠身继续说:“女儿还有许多要紧的事要办,这就告辞了,爹,娘,望你们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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