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play实践报告(十一)(2/2)

    “明天跟我一起去公司,我给你安排一下。”

    裘应弘收回了视线,慢慢落到原深身上,转而问道:“今天一天都在家?”

    “……先吃饭吧。”

    裘应弘注视着原深闹小脾气的脸,心里一动,竟看得出神了。

    原深伸手去拍他的背:“行,不说了。你们父子俩就一个臭脾气,我干嘛还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原深难为情地低下头:“今天不想去上班,就在家睡了一天。”

    原深刚回国的时候就进了裘应弘的公司,走的是正常流程,但自从跟了裘应弘,就一跃被拔擢为大佬秘书,仗着宠爱,偶尔会翘班在家睡觉。

    原深的睫毛动了动,双唇停留在半空中,就这么定格住了。

    原深看在眼里,捏了捏裘应弘的手臂:“阿御这次回来,据说就不走了,要留下来帮你打理公司呢。”他笑着推搡裘应弘:“给你儿子一个好脸色嘛,别整天拉长个脸,那是你儿子诶,又不是债务人。”

    裘应弘目光落在书上,忽然开口对原深说:“我知道你跟那小子关系好,但不用在我面前帮他说话。”

    突如其来的吻如同暴风骤雨,成熟男人的气息充满了浓郁醇厚的荷尔蒙,当彼此的嘴唇碰到一起时,电流嗞地一下贯通全身,空气似乎都燃烧了起来。

    在原深同裘应弘说话时,裘御只默默喝粥,偶尔抬起眼睛望着他们,深陷的眼窝下是一双平静的黑眸。而每当这样的黑眸看向原深时,却又会陡然泛起波澜,然后黯然地飘向别处。

    裘氏父子间心结很深,不然裘御年少时也不会又是叛逆又是毅然出国。产生心结的具体原因不得而知,但多半是因为裘御的母亲。裘夫人已经去世十几年了,据传裘应弘同发妻感情很差,甚至都没有出席妻子的出殡仪式,孩子会对这样的父亲心怀芥蒂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夜深后,原深躺在床上,裘应弘洗完澡也掀开被子上了床。

    少顷,如冰雪消融一般,原深眼角一弯,露出个羞涩又大方的笑容:“你这金主当得真慷慨,又出钱出力帮我,又不用我献身,真的只看脸就够了?”

    这时裘御从楼上下来,站在五步远的地方向裘应弘问好。父子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面瘫脸,一来一回的客套话之后就各自移开了目光。

    原深恃宠而骄的行为并没有让裘应弘生气,眼里反倒流露出一丝慈爱:“工作辛苦就多在家休息几天,不要累坏了。”

    原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乖巧地挽住裘应弘的胳膊:“我不辛苦,辛苦的是你,你今天记得吃药了吗?”

    原深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久后,扬起眉梢轻轻地笑了声,有些自嘲,又有些欢快。

    “我跟他,这辈子就没有做父子的福分。”裘应弘语速很慢,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咳了两声。

    原深见状,抿了抿唇,倾斜身子就要吻在他唇上。

    原深闭着眼,藏在被子下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紧,任由裘应弘在他口中攫取氧气。

    饭后,原深悄悄来到厨房,把自己熬好的粥盛上来,喊裘应弘和裘御加餐。席上原深又替裘御说了些好话,裘应弘虽然仍是一副严肃的大家长模样,但眉宇间缓和了很多。

    两人盖了两床被子,一个在玩手机一个在看书。

    这就是没吃的意思了,原深知道。裘应弘毕竟五十岁了,就算看着再硬朗,身体已经由内而外地走向腐朽了,尤其是肝脏方面,需要日常服用某一类药物保养。

    “嗯。”

    两人鼻息交缠,眼看就要吻上,关键时刻裘应弘却蓦然回了神,在原深距离他不过一厘米时往后退了点。

    这是他跟裘应弘的第一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等到两人分开时,床上的被子已经乱成了一团。

    裘应弘深深地望着原深,一瞬间又出了神,就在原深向后准备退回被窝时,他突然出手掐住了原深的下巴,没给原深反应的时间,炽热的唇就猛地覆盖了上来。

    原深劝他吃药也不是头一回了,劝再多都没用,现在也只是随口一提,提完两人便若无其事地把这茬揭过了。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裘御一边,原深和裘应弘一边。父子俩口味都偏清淡,满桌却全是大鱼大肉和辣椒,原深吃得津津有味,另外二人则只动了几筷子。

    裘应弘无奈地看了眼原深,扭头对自己儿子说:“决定不走了?”

    原深全神贯注地玩手机,只当没听见这句话。

    裘御依然冷着脸:“嗯。”

    裘应弘不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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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应弘看样子有些懊恼,没给出任何解释就下床去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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