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play实践报告(十五)(2/2)
靳显钧不疑有他:“是啊。”
原深有些意外,都说家丑不能外扬,靳显钧却像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原深紧了紧手里的铁盒,继续问道:“走了?”
原深下楼的时候,靳显钧第一时间就掐掉了烟头,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完了?”
接通后,电话那边传来裘应弘的声音:“你在哪里?”
他身体前倾,优雅的唇间含着一支燃烧过半的白色烟卷。沿着挺直的鼻梁向上,是一双半阖的眼睛,因为陷入思考而显得格外郁沉和深邃。
早饭是清粥小菜加鸡蛋,原深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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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回来?”
靳显钧帮他去拿,有意无意地瞥了眼手机屏幕,看见来电备注是“裘应弘”。
“是裘御告诉我的,说你一晚上没回来,我今天早上从公司回的家。”裘应弘的声音无平无仄,原深听不出他话里有什么意思。
回到靳家后,靳显钧让原深上楼再睡一觉,拖车的事他会找人解决。原深没有推辞,靳显钧办事他很放心。
电话那头的裘应弘默了默,说:“是我的错,买的时候没考虑那么多。”
原深不便再细问,表示同情后就换了个话题。
“你现在在家?”
“我知道。”靳显钧温和地说,“在房间里吃也一样。你过来尝尝合不合胃口?”
“哪个朋友?”
原深笑着往嘴里送了一口粥:“你问得好没诚意……”
“车出了点问题,碰巧遇到朋友,就在他家住了一晚上。”
走了几步后,原深状似不经意地问:“我记得你是家里的独生子吧?”
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一个人的性格外表再怎么变化,饮食喜好却是根深蒂固的,靳显钧显然深谙这一点。
这次靳显钧回答得慢了点,想了很久才说:“我记得有个叔叔,但在我出生那年就走了。”
“这么说……走的时候还很年轻?”
“他们早就分居了。前两年我妈去了日本定居,据说在那边又新找了个男人。”
见靳显钧要往屋内走,原深不由自主地给他让路:“我可以下楼吃的。”
“那……你爸那一代也没有兄弟?”原深试探。
靳显钧不好多问,就点头跟在他身后,出门把门锁上,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你都不担心我受没受伤吗!”
“怕你下楼麻烦,我就端上来了。”
“那你爸呢?他不介意?”
在原深的记忆里,父亲从来没在他和母亲面前提过靳岚这个人,但这只被父亲珍藏起来的铁盒却明晃晃昭示着他跟靳岚的关系,这让原开嵘一直以来在原深心目中单纯的父亲形象蒙上了一层面纱,他不禁怀疑父亲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他跟母亲。
兴许是原深忽然话多了起来,靳显钧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因为先天性疾病,走得比较突然。”
原深心里模糊有了猜测。
原深正拿起筷子,床上的手机响了。
“嗯,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家里人不常提这个叔叔,怕老一辈想起来伤心。”
“午饭之前能回去。”原深先是回答他的问题,接着便软下嗓子,娇滴滴地跟他抱怨,“昨天晚上真的很倒霉嘛,我又不是故意不回家,都怪你当初非要给我选那辆车,一陷进泥里就开不出来了……差点要气死我。”
后来多是靳显钧在说,原深听一句漏一句,心思始终在游弋。在今晚之前,他只知道靳家和裘家之间存在嫌隙,今晚之后,原开嵘这块拼图又加了进来。如果原开嵘曾经跟靳岚的关系很好,他又对靳岚的死因耿耿于怀,那么这是不是原家跟靳家对上的原因?是不是后来靳家向原家出手的原因?
楼下,靳显钧脱了外套垫在沙发上,正坐在上面抽烟。
“你爸妈没打算再给你要个弟弟妹妹?”
黑色的屏幕反射出靳显钧一闪而过的妒恶表情,他绷着脸把手机送到了原深手上。
“是他默许的。”
这通电话打了很久,到后面几乎就是情人间一闹一哄的把戏,靳显钧再也听不下去了,阴着脸出了房门。
月亮渐隐在云后,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这个波澜不定的夜晚终于要过去了。
……
“嗯。”原深手里多了只铁盒,状态看起来不太好,下了楼就走向门口,“我们走吧。”
“……”
“没受伤吧?”裘应弘不确定地问。
八点的时候,靳显钧敲卧室门喊原深起床。原深掀开被子去给他开门,他正端着餐盘等在外面。
“昨晚怎么没回来?”裘应弘语气不变地问。
“朋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