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play实践报告(十七)(2/2)
这回换靳显钧牵着原深往舞池外走。原深乖巧地任他牵着,风衣半脱不脱地垂在一边肩膀上,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顶鸭舌帽,这似乎是他的习惯。
原深双手在靳显钧后背抚摸,摸到一半从自己头上摘下那顶鸭舌帽倒扣在了靳显钧头上。帽沿的阴影打在靳显钧上半部分脸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更加鲜明了……
原深不跟靳显钧客气,一口气要了好几杯不同浓度的鸡尾酒,成排放在面前。
原深醉得一塌糊涂,靳显钧想了想调转车头往自己家走,他尽量减慢车速,让原深睡得踏实点。
等他擦着头发回来时却发现人不见了,床上只剩下揉成一团的被子,枕头中央还有一小块是凹陷下去的,表示人还没走远。
原深发誓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剧烈的痛楚,像是从灵魂上把他撕裂成两瓣,很多陌生诡异的记忆片段走马灯一样涌进他脑海里,他头疼得在地板上不断翻滚,喑哑的痛呼克制不住从嗓门里挤出来。
原深抱着脑袋倒在地上,身旁是被他撞倒的椅子,椅角沾了小片血迹,是他在失控状态下不小心磕到的。
靳显钧赶来时,被缩在地上的原深吓了一大跳,想也不想就把人抱进了怀里。原深攀上靳显钧的脖子,疼得冷汗直流,眼睛充血,浑身都在瑟缩。
靳显钧扶着原深,抽出一只手买单,把人带出酒吧。被酒吧外的冷空气一吹,原深一个哆嗦打了个喷嚏,委屈地皱着脸往靳显钧怀里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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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深迷迷糊糊尝到兑了水的酒,嘀咕了几句外人听不懂的话,蹙着眉将手搭到靳显钧肩膀上,跟所有醉鬼一样,东倒西歪没个正形。
两人来到吧台时,背景舞曲已经换了,正在播放的是日本女歌手宇多田光的《Flavor Of Life》。
靳显钧立刻转身朝外面走,正准备下楼就听见走廊最里面的某个房间传出一声巨响。
靳显钧怀疑自己耳鸣了,整个世界都在消音,感官里只剩下视觉还在机械地运转。他健步追上原深,伸出五指牢牢握住了原深的手,没过多久手心里就捂出了细密的汗。
靳显钧的手也在抖,努力把手指塞进原深嘴里:“松口,小深,把嘴张开,不要咬嘴唇……”
靳家一如既往是空荡荡的,靳显钧见怪不怪地开门把原深扶进去,这回他私心作祟,趁着原深不能发表意见把人带去了自己房间。
别说是几杯酒了,整座酒吧靳显钧都愿意把它买下来捧到原深手上。
临近十二点时,原深喝得前言不搭后语,看着是已经醉了,但手上依然没停。靳显钧给调酒师使了个眼色,调酒师接收到讯号,倒了一大杯凉白开过来兑酒。
原深咬着靳显钧的舌尖威胁道:“待会儿必须请我喝酒。”
门后,原深一抬头就看见了挂在墙上的巨幅照片,靳岚站在相框里静静地朝着他笑。原深脑袋一懵,被突如其来的刺痛穿凿而过,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靳显钧离开后他就睁开眼从床上爬了起来,一间间屋子搜索有关靳岚的东西。他原本没抱太大希望,毕竟时过境迁,但刚走到这间房门外就挪不动脚了,冥冥之中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召唤。原深来不及去想为什么对这间屋子半点印象都没有,就被玄妙的感应驱使着推开了那扇门。
原深的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得破破烂烂,下巴上都沾了猩红的血。他嗷呜一口含住了靳显钧的手指,牙齿尖利地咬合,疼得几乎分辨不出嘴里的东西是什么。
两人一下舞池就开始接吻。起先只是单纯的嘴唇贴嘴唇,后面靳显钧就得寸进尺地伸出了舌头。
两人靠坐得很近,彼此都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原深今晚格外放得开,像是忘掉了那天晚上拒绝靳显钧的事,只图玩个畅快。
原深的话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彻底释放了靳显钧心里的野性。他抱着原深在五彩的镭射灯下忘情舌吻,耳朵里回响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原深的呼吸。
他解开原深的衣服扣子,拿毛巾帮原深散热擦洗,一切忙完后就关门去洗澡了。
靳显钧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原深,直接打横将人抱起来,快步来到自己的车前,把原深侧躺着放在后座上。原深神志不清醒间还想往他身上凑,靳显钧按着原深的手,在他手背和脸颊上亲了又亲,等人老实了才进驾驶座开车。
无数记忆碎片纷至沓来,又是一幅旖旎的画面在原深脑海中划过,他极力想去看清身下男人的面孔,但始终隔着一层拨不开的迷雾。记忆里充斥着激烈的喘息、健硕的男性躯体和天旋地转般的快感,原深腹下热流涌动,一时间混淆了现实与虚幻,按着靳显钧的肩膀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