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play实践报告(二十)(2/2)
旋即一声轻响,酒杯脱手而出,原深骤然出手抱住靳显钧的腰,抬头仰望着靳显钧,身体颤如筛糠,眼眶湿红,伤心欲绝地喊道:“他不要我了!他生我的气了,我该怎么办……”
白领慌乱一时,现下已经恢复了镇定,回答得倒是挺坦率:“有过一回。”
等陆陆续续来蹦迪的人变多了,EDM愈发喧嚣,原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留下外套移向了舞池。
他跳得不很投入,只是沉浸在音乐里随意晃两下,可能越是这么漫不经心越是有种别致的异趣,接二连三地有人靠过来搭讪。
怒火顿时上涌,靳显钧疾步走过去,拉着那陌生男人的胳膊往外一提,正要夺过原深手里的酒杯,却被原深一头栽进了怀里。
但就是因为走了这么一遭,部分不甘心被拒的人也跟了过来。
原深点了款知名烈酒。
“你们好过?”原深这话有探人隐私的嫌疑,但他问得随性,对方也并不介意。
此后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白领诧异地看着原深,见他这是要灌倒自己的架势,不由地试探道:“你酒量不错啊。”
白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不知道原深这是不是暗示他可以直接把人带去宾馆。
等他点完单回头,就看见原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嘴角不知何时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点场子还没热起来,只有劲爆的音乐空荡荡地回响着。原深目标明确地往早已订好的散台一坐,要了瓶芝华士,倒了半杯,时不时低头抿一小口。
但很快他就没有这样的疑惑了,因为原深借着酒劲,直接向他招了招手。他走过去,更近距离地嗅到了原深身上的烟酒和香水味。
“哈哈,那倒不用,多买点他的酒就够了。”白领这么一笑,两人之间的氛围总算是活络起来,话题逐渐发散了出去。
原深皱起眉毛,看着邮件里的信息,被“裘应弘已过世的的情人只有靳家上一代的小少爷靳岚”这句话惊住了。这句话带来的信息量太大了,结合他脑中突然多出来的那些记忆,许多不连贯的地方顿时就变得有迹可循。
“喝点什么?”对面白领打扮的男士问道。
打理完胡茬和头发,再喷了点柑橘系的古龙水,原深捎了件短夹克便出了门,从地下停车场提出自己那辆小跑,直趋江城的某家夜店。
欲望被酒精和多巴胺驱使,在闪烁的彩灯下,白领俯身与原深吻在了一起。
房间里灯光昏暗,原深坐在电脑桌前,表情严肃地敲打着键盘。笔记本屏幕淡淡的荧光打在他脸上,衬得他高眉挺鼻,脸孔精致而诡谲。
白领扯了扯脖子上系得松松垮垮的领带,打了个响指,召来侍应生后贴着人耳根轻声细语地点了单。
他抬起胳膊脱掉起了褶子的衣服,重新换上一件素T,接着套了条深色的九分西装裤,拿出一双绑带靴,在全身镜前一丝不苟地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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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深脸颊酡红,原本梳理整齐的短刘海被他全部撩了上去,额头饱满光洁,发际线处渗出了些许的热汗,混合着空气里似有若无的男士香水味,让白领看得不禁直眼。
白领一愣,继而心头被细槌敲了似的,突然就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了。
“也是先请他喝酒?”原深调侃道,抖烟的动作很稳,烟灰尽数落在了玻璃缸里。
“我之前来的时候,刚好就是他负责的,一来二回就认识了。”白领画蛇添足般解释了一句。
啪嗒——
草草解决了晚饭,当腕表上的时针指向刻度9时,原深关上电脑站了起来。
原深长腿一架,浑身松弛地靠在椅背上,从夹克兜里掏出包烟,抽出一根放嘴里叼住,点火、夹烟、吞吐,侧脸吐雾时,眼睑微抬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眼神直白而露骨。是女人他就直说自己是gay;是男人他就笑笑,等对方先开口。
靳显钧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原深正跟一个陌生男人坐在一起,两人把酒言欢,看样子都醉得不轻,彼此的嘴唇通红,经验老道的人一看就知道有过什么猫腻。
但凡有这类人,原深无一例外全都拒绝了,似乎是因为到手地太容易以至于提不起精神,他连假HIGH都欠奉,跳了会儿就退出了舞池,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犹如干柴烈火,两人吻得都十分投入,吻完就各自喝酒,表现得都很自然。话题此时已经聊得很深了,到了“有什么特殊癖好”的程度。
他咧嘴而笑,在桌边的手机上看似随意地捣弄了几下,再抬起头时,举着酒杯往白领面前怼了怼:“你是怕我喝醉了?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