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奇怪的古董店(2/2)

    他这才发现，在84号楼的侧面，还有一道楼梯往上延伸，顾烨朝上面望了望，看见一扇古色古香的木门，木门旁边有一块正方形痕迹颜色偏浅，好像正是门牌曾经钉过的地方。

    “没听懂？”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门槛？

    冯笑秋接过去，然而并没有低头翻看，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不是”顾烨问，“我可以留在这里工作？”

    怪人。

    “你你好。”顾烨被他吓了一跳。

    难道是这儿？

    冯笑秋把蜡烛递给他：“四处看看吧，如果不想留下，你随时可以离开。”

    顾烨有点儿尴尬：“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简历。”

    “有什么需要么？”在黑暗下认真听，顾烨才发现男人的声音其实很轻柔。

    84号86号嗯？85号呢？

    顾烨捡起金属牌走上楼梯，台阶颤颤巍巍的，要是他再胖一点，搞不好就塌了。他抬手正准备敲门，门却“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从门后面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脸孔。

    奶奶不会被人骗了吧？

    “明，明白。”顾烨稀里糊涂的，冯笑秋没有问他任何问题，毕竟简历上都写着，但是他对这鬼地方倒是有很多问题要问呢。

    “啊？”顾烨懵了。

    顾烨先是怔了几秒，接着才缓过神迈步进去，没注意门槛还差点被绊了一跤。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为了让他晚上不要偷溜出去玩，编了个鬼故事：有一种吸人血的妖怪，住在荒无人烟的老房子里，白天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一到晚上就变成面目狰狞长着獠牙的恶鬼，专挑夜里不乖乖回家还在外面玩耍的小孩儿下手，抓走他们之后把血吸干，以保持自己青春永驻。

    一根白色的蜡烛在他眼前点亮，照应着那张冷淡而毫无血色的脸：“我就是。”

    顾烨接过去打开一看，惊讶得睁圆了眼睛，里面是厚厚一叠百元大钞。他心脏扑通扑通猛跳：“冯老板，违法犯罪的事我可不干。”

    “进来吧。”冷冰冰地抛下这么一句，那人就转身消失了。

    顾烨反复来回走动确认，但面前确实只有84和86的门牌，独独缺少85。街上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行人，想找个问路的都找不到。

    “你，你好我叫顾烨，是刘女士介绍来这里打工的。请问冯老板在这儿吗？”

    心情复杂的顾烨转身想离开，脚下却踢到了一块金属牌，低头一看，牌子上已经积了不少灰尘，被他刚刚那一脚踢掉了一些，隐约露出上面的数字来：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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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董行二十四小时营业，有时候你需要值夜班，可以在里面左边的房间休息。阁楼没我允许不准入内，所有窗帘都必须拉起来。如果有客人，把他们带到右边的房间等我。”

    “对。”冯笑秋举着蜡烛打量他，“每一件物品都存放着原主人留下的灵魂，要对它们保持敬畏，明白了么？”

    顾烨在内心嘀咕了一句，却不由得被房内淡淡的熏香味锁吸引，里面内光线昏暗，窗帘都紧紧掩着，再一关门，几乎不透半点光。

    还没想好怎么问，冯笑秋就递给他一个油纸信封：“这个月的，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