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怯会郎结愁肠(2/3)

    贞君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紧接着,她被红色的布带蒙上了眼睛,顷刻间的黑暗使她不安的挥舞了一下双手,抓住了眼前给他系上带子的男人。

    贞君向来内敛的脸浮上了些薄云般的红,整齐的发散乱在床榻之上,倒是显露出了些妩媚娇柔之姿。

    手指扶上嘴角那点明显的红,惹来从欢微微的轻颤。这样美而风流的皮囊,若说不想独占,自然是假的,可他清楚,自己是没这个能力的。

    从欢抱紧了他的脖子,翻身将男子压在身下。

    你要是将我伺候高兴了,我自会应允。

    男人玉面细眉,一双瑞凤眼藏着两颗黑漆漆的眼珠,总是会让从欢惴惴不安,细挑的身形,着一身青红色的圆领襕衫。

    她虚伪的勾起嘴角,拖着甜蜜的嗓音哄他:想的,从欢从来没有忘记过贞玉剑。

    从欢应了一声,黑压压的影子从草珠制成的帘子后透了出来,遮盖住了她的身形。

    每次到这个地方来,她都有些紧张,从欢呼了呼气,抬眸一望,晏离按往常一样,仍然是默默守在门口。

    于是从欢轻轻推门而入,她身上弥散的清冽香味飘在了外面,晏离的心激烈的跳动了几下。

    风动,香散,晏离的眼里仅剩下了她那洁白的后颈。

    从欢被推到了榻上,很柔软,她从没睡过这样软的床,哪怕这仅仅是只铺了一层柔絮的普通被榻。

    晏离低下了头。

    是。

    柔软的唇离去之处,无不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惹出身下男子不堪承受似的轻吟。

    只是这些从欢却是看不到的。她压做在贞君的肚腹上,眼睛一片黑暗,凭着直觉低下头去亲他长长的脖子,突出的锁骨。

    唔嗯。含糊不清的回应。

    这是被打的?他眯眼,轻轻按着那处皮肤受损了的地方,显得有些愉悦。

    如人偶一般不会言语,没有情绪的他,在见到她时总是会捏着衣角,抿抿嘴,羞涩腼腆的偷偷看她一眼,随后一张清俊的脸就会慢慢变的粉红起来。

    来了?低沉的声音,让她的心无比的恐慌而忐忑。

    别动。他在她耳畔轻语,呼吸间的气流使她的脖子染红了一片。

    好久未见,欢欢儿可有曾想贞君?他声音带着些喑哑,与平时那副沉稳的做派大相径庭,扯着好些情欲暧昧的味道。

    贞玉剑在里面吗?她轻声问道。

    晏离是个哑巴,不能说话,他的性格也异常的沉默,好像所有的情绪都随着受损的声带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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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他礼貌一笑,把这都归集于他的害羞。

    屋内静谧的让人心慌,她关门的声音显得格外大。

    她与他相会,大多都是被遮住眼睛干这事的,一个月中只能见两回,为的是不被别人知晓。从欢至十二岁就被他半逼半哄着做了这等事,两人苟合约莫两年了,却是一次都未曾见过他的赤体。

    从欢自认为,她与贞君还是没有那么亲密的,至少不是为对方两肋插刀的地步。他知道自己被欺负,只是给她药擦,偶尔也会怜惜她,说到药

    贞大人,我想我。从欢踌躇着,带着些胆怯。

    玉剑,是最得宠妃子身边的男官,虽然对贵人们来说,也不过是个高级点的奴,但于她这种低贱的奴才,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她自是不曾想过的,要问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有少年咳嗽之时苍白的唇;那乌黑的发丝遮掩了大半面庞,只露出青山般的眉;像是下着蒙蒙细雨的眼;或是偶尔扯着她的衣角撒娇时如一截温玉的骨节。

    他对从欢的回答,是十分满意的,伸手摩挲着她温热柔软的脸,一双潋滟眸,两段半月眉,菱角似的唇又软又红,明月般的脸庞带着多情的红,像是天生就敷了胭脂,多年的苦难并非使她失去了少女的贵气,只是被夹杂的如男子般的精致娇俏占了大半。

    从欢怯怯点了点头,对他这突如其来的问句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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