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靖刑司夜审『下』(灌肠喷射,针刑,蛋:边吃饭边挨操。(3/3)
韩翊可不喜欢这样的,通常,犯人挣扎的越厉害,他就越痛快。
段郁的姿势能够让韩翊及狱卒很直观的看到那个红肿的,合不拢的小穴,同时也能轻易地触摸和插入。
既然是治疗,自然不能少了中医中最有效的疗法——针灸。
然而,狱卒呈上来的针却不是针灸用针,而是绣娘缝制衣物的绣花针,每根针后还穿着彩线,足有二十根。
几个狱卒各执一根,有两人来到段郁身侧,用手指将段郁胸前的乳尖揉捏至挺立。也许是触摸到了敏感点,也许是突然的抚慰让段郁得到了一丝丝快感,本是无力出声的他竟然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呻吟,娇娇媚媚,极是勾人。
待段郁胸前的乳尖完全挺立,狱卒便拿起绣花针,快速准确的从段郁的乳尖中穿过,刺痛让段郁身体一凛,想要蜷缩起身体来躲避疼痛,却被手臂上的铁链制住,只塌腰扭动身体来缓解。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狱卒也给段郁乳尖穿上了一个对称的绣花针。
乳尖本是敏感之处,穿针后虽不见血,但那绵绵密密的痛还是从胸部直窜全身,让段郁再度咬紧牙关。
忽而,他觉得自己的后穴上被人在用手指按压,不知道即将迎来什么刑罚的段郁下意识收缩着后穴,红肿的穴口蠕动着翕合,宛如春日初绽的花苞。
忽然,后穴上传来尖锐的刺痛,与此相比,乳尖上的疼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段郁手脚试图向前爬去,却根本没有太多地方给他活动,后穴上的痛连绵不绝,尽管他试图夹紧臀瓣,但是大张的姿势让他那个脆弱隐秘的穴口完全不在保护范围之内。
段郁身后,韩翊捏着一根绣花针,稳稳的插入了段郁的穴口褶皱处。
韩翊是掌刑使,手腕极稳,力道也极准。不多时,尽管在段郁小幅度晃动的干扰下,十八根绣花针还是整整齐齐的插在了段郁的穴口上。
针刺入皮肉,因未拔出,并不会出血,然而段郁本就红肿的穴口看起来似乎更肿了。
绣花针为了方便取出,针尾都坠着丝线,十八根双股丝线聚在一处,五颜六色,为段郁颜色单调的穴口增加了其他的色彩。
“嗬,还挺好看的。”
“可不是,别说,这招还真好使,看看,刚刚还漏水呢,现在都不漏了。”
“以后松了,就用针给他戳一戳,哈哈!”
几个狱卒一边恭维着上司韩翊,一边羞辱段郁,而段郁在剧烈的疼痛中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连惨叫都没力气了。
“段郁,说吧,樊一楼去哪了?别给自己找罪受,不然,不只你的屁眼,你爹的屁眼也要被扎烂了。”
一直无力垂头的段郁猛然抬起头来,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可惜众人都站在他的身后,看不到他眼中的震惊与骇惧。
但是,不必去看正面,从段郁的反应也可以看出他有多么惊讶,刚刚针扎入穴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
“不……不可能……你,你胡说……”
韩翊听了段郁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辩驳,只低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道:“段阁老屁股上的方形胎记,很是特殊啊。”
段郁的身子僵了许久,突然又无力的认命的趴伏下去,韩翊也不催他,极有耐心的等着,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静谧的空气中除了烛火爆开的声音,还传来艰难的两个字。
“汶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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