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颤垒和扭动(7/7)
秦风道:“那你是不是还要和她一起去美国?”
吴默沉默了一会才道:“我个人觉得,你应该和我一起去!”
秦风静默了几秒钟后忽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才道:“吴默啊吴默,你呀太聪明了,你学秋无离大师的可是学到家了嘛,搞起平衡来了?!”
吴默呵呵笑道:“有你在一起,秦逸必定不是谷继往的对手,且看好戏如何收场了。”
秦风“嗯嗯”地应着,吴默估计是在开车的缘故,信号时好时坏,便说道:“行了,就这样吧,小心开车。”
秦风咯咯笑道:“不是我开车,是司机哦。”
吴默心道:你不是一直排斥让司机给自己开车么,怎么突然就改变了呢?!挂断电话,身下的东西还高高的立正着,秋风抿嘴笑着:“吴总,憋着难受不?”
吴默微笑着,再次扑在秋风的身上,对准溪谷的入口,快速地滑入进去,在进去的刹那秋风发出了一声销魂蚀骨的嗯啊欢吟。
秋风承受着吴默的轻柔挺进,抬起圆圆的臀部迎合着接纳着,溪谷里不断滑出溪水,从交合处慢慢流落在床单上,还有那多美丽的菊花上。
秋风轻吟着:“吴默,我爱你,我此生此世都跟随着你,你要我么?”
吴默运动着身体,感受着秋风身体深处的温暖和潮湿,在秋风身体深处隐藏着的那个坑中,他感到刺痒和无比的舒爽。
这种美妙的感觉其实早已享受过,如同在花海中采蜜般,幸福地徜徉。吴默的脑子里飘过孙氏姐妹,飘过秦逸,飘过龚玥,最后是秦风,还有一只默默相伴在自己身边的秘书小何,这几个女人中,除了小何和身下的秋风,除了孙氏姐妹,其他的几个似乎都是在利用自己,此刻身下接纳自己的秋风就是心中的花朵,娇柔美丽,心生爱怜。
终于忍受不住了,吴默感到自己已经到达了顶点,秋风感受着他急速地运动和进出,那美丽浑圆的臀部开始密切地朝上挺起,迎接着即将射入的甘露。“我要来了,亲爱的!”秋风“嗯啊”地叫着,发出了难以压制的欢呼声。
吴默双腿抖动着,一股热流自枪管中喷射而出,直至秋风的花心深处。秋风啊啊地叫着,被射入的滚烫和撞击震动着,猩红的嘴唇死死地咬着,双手紧紧地搂住吴默的脖子,之后全身瘫软在床上。
许久之后,秋风娇声道:“吴默,你是我此生中唯一的也是最棒的男人,你是男人中的男人!”
吴默无言地笑着,双手在秋风高耸的双峰上轻轻地抚摸着,似乎是在擦拭一具宝贵的瓷器,或者是一块美玉,这种小心翼翼让秋风心里再次感动,眼中闪现着幸福的泪光。
很久了,吴默才轻声道:“宝贝,过几天你就要和秋无离去湖北了,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我会想你的。”
秋风“嗯嗯”地点着头,然后慢慢穿起衣服,等都弄好了才道:“吴总,你这趟去美国要保重身体,如果,如果能不和秦逸做爱就不要做爱了,秦风是个醋坛子,万万不可因为这个而伤害了她。”
吴默沉默着,点燃一支烟后才道:“接下来我还要去一趟非洲,看看赵一龙,到时秦风会跟着一起去。但是,秦逸会不会放过我还不能确定,这些还不重要,我担心的是谷继往,我还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好不好对付。”
秋风娇笑道:“我的吴总是何等智商?我相信你一定能完美回归的!”
吴默默默地看着秋风,知道她是在给自己鼓励,帮自己树立信心,感动的潮水涌上来,他不自禁地再次把她抱在怀里。
秦风给吴默打完电话,凝神看着窗外呼呼而过的路边风景,脑子里浮现着吴默说的话---一起去美国取回证据,脸上不禁闪现出笑意来。她知道,自己使出的逼宫方式让吴默屈服了,证明自己在他的心里有一定的位置。
与谷继往在美国的谈话情景又出现在脑子里,这个女人有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举手投足之间显示着不凡的气质与威严。
2007年的夏天,秦逸风到美国洛杉矶去看她,根本就没有打任何招呼直接来到了谷继往的住处,这让秦风当时很惊讶。更让她诧异的是,夜里起床上洗手间时,她无意中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与谷继往一个房间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父亲这次来就是送藏有秦逸他们贪污五十亿元资金证据到汇丰银行,其中就有一把钥匙给了谷继往。
这些细节,秦风当时是不知道的。当她从广州飞到洛杉矶时,谷继往和呱呱亲自前往机场接她,这也让她感到很是诧异。在车上,谷继往戴着一副墨镜,亲自开着车,呱呱却是无比激动地搂着她,秦风也没有拒绝。
谷继往轻声问道:“你父亲真的是意外车祸吗?”
秦风愣了下才道:“不是,是谋杀!”她明白了,父亲的身亡消息是呱呱回来后告诉谷继往的。
谷继往没有再说话,而是紧紧盯着前方,回到家里后,秦风看到谷继往摘下墨镜时,眼角处还有未干的泪痕。但是呱呱却显得很兴奋,搂着她就要亲吻,秦风心里厌烦便推开了他。
“我想和谷阿姨说会话,你先去玩会游戏,好吗?”秦风对呱呱说道。
谷继往掏出手帕擦了下眼睛,然后道:“呱呱回来说你们去见了薄东进,也说了你父亲意外车祸的事情,你现在和我详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风点点头,便开始从秦逸风被“车祸”说起,说到父亲秦逸风藏匿的证据时,谷继往身子颤动了下,但是没有吭声,继续听秦风讲述下去。
秦风说完后,谷继往眼里射出一股杀气来道:“他好狠啊,居然真敢动杀手了。你父亲把这个证据藏在汇丰银行的保险箱里,开锁的钥匙就一串密码而已,在你父亲手里的那把是假的,密码在我这里保存着。”
秦风感到很是惊讶,便问道:“秦逸你认识么?我这次来美国就是为了躲避她的威逼利诱啊!”
谷继往轻蔑地道:“当然知道这个女人,但是没有见过面。她是他多年的情妇,阿姨不屑于谈她。”秦风从谷继往的嘴里听出了这个“他”,便问道:“谷阿姨,您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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