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吹刃斩颓年(骑乘/肏进子宫/受主导)(2/3)

    泄过一轮的两人都享受着余韵里的温存,靠在羽月衔胸膛上,沉稳有力的心跳象征蓬勃的生命,仿佛穿透胸膛灼烧着楚棠舟。但如同被困在冰窟中一般的楚棠舟却甘愿被这样的火焰吞噬,发丝被汗水黏在漂亮的蝴蝶骨上,鬓间的白发掺在黑发里,宛若雪落在青石板上。

    轻笑声来得很浅,一些破碎的往事散落出来。

    秦嵩信上说,这种扇子在北陈和中原都少见。中原自是因为北陈皇帝有禁令,而南边的南齐从骨血里就重礼仪仁义,做不出这种玉石俱焚的暗器。

    养育之恩,救命之恩。他记得师尊总说,修短随化,终期于尽。

    祝元霜将秦嵩送来的信交给楚棠舟的时候,他还半披着长发,也只罩着貂裘。虽然窗户开着,那股耐人寻味的味道还是能被祝元霜察觉。

    可她习以为常了,毕竟两位当事人,一个还安然坐在床上看信件,另一个更是靠着面罩把自己隐藏在一旁。

    他本是楚家不要的孩子。

    楚家簪缨世族,就连女儿也是跨马提枪,以生下男不男,女不女的郎君为耻。幸好他10岁那年得遇师尊,是师尊见他根骨奇佳,也不忍他再受家里折磨,将他带回师门收留。

    还有那惩戒般的寒气,如附骨之疽,一同困在了楚棠舟体内。

    而在被凌鲤老神医救回来的当晚,他梦见老祖让他在高耸入云的三清殿前跪了九九八十一天,再醒来后,一身道中修为全散尽了,成了一个普通的武林中人。

    他在雪原中撑的每一天都在心里咒骂了天命一百遍。

    “啊…翎儿…”而羽月衔用吻封住楚棠舟的呻吟,舌尖卷过齿贝,“义父,外面还有人呢。”

    都说动情才是破无情道的戒,可对天命天道疯狂滋长的恨何尝不是造了修道的孽。

    自己能抛开一切,可为了他而死的人呢?为了他自毁丹田的碧鸿师姐呢?等多年后他再去打探,被血洗的蕊珠宫竟只有自己一人活了下来,而那些死去的师兄师姐们呢?

    羽月衔脸颊贴着楚棠舟的发顶,悄悄运起内力,热度便从手掌源源不断送进楚棠舟冰凉的胸膛。“我知道的,义父待我极好。”

    楚棠舟被他肏得先去了,穴内发了大水,淫靡的声音随着上下的动作不绝于耳,羽月衔知道他登顶,亦是加快了挞伐的动作,一股滚烫的精液便射进了子宫里。

    但在《羽国本纪》里提到,皇室的守卫中,会运用不少暗器,其中包含一个叫“百雀舞扇”的铜扇,与之描述相似。但书中并没有提到相关内部构造和图解,秦嵩也只是猜得模棱两可。况且,再没别的书上有记载了。

    他的指尖一点点滑上羽月衔的下颌。“无情道修忘情,情放下了,恨却生了出来,”他描画着青年分明的棱角,眼神里满是哀伤,“或许一开始我就该剃了头去做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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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我修为散尽,已不入无情道,可我对动情依旧还是陌生。”楚棠舟说着,拿起羽月衔的手,按上自己的胸膛。心跳稳健却又有些微弱。“但这里,是能捂热的。”

    “到也说得通。”楚棠舟反复阅读着手里的信件,脑子里大概有了一个事件脉络。加上柏文骞虽然还被他丢在安厦看门,但其实他早在那日摇金楼里听闻有羽族遗民想要复国时,便布置下执明门的人在全国各地打探同样的消息。

    “不要去做和尚,做和尚就什么都没有了。义父现在还有我。”第一次见楚棠舟面露忧愁,羽月衔没来由一阵心疼,将楚棠舟更紧地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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