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的女儿(关于斯慕的故事,算是一点补充世界观的小剧情,无肉)(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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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苏已经神志不清了,说话语无伦次,好在斯慕能听懂每一个字,却不理解她的意思。
三天后,和哥哥在咖啡厅的小聚餐时,她提及了这个困扰心头已久的疑惑,且得到了解答。
哥哥点了点头,“因为人类有生存的本能,婴儿又和母亲是一体的,但生育对人类母亲来说,往往会伴随着生命风险,婴儿却只想着降临于世……就是说,出生即弑母。一种无意识的杀戮。你能明白吗?”
“生有罪。”
“嗯……”她似懂非懂,随口追问,“母亲会希望她的孩子下地狱吗?”
被强奸的近乎失神的苏没有说谎,那么,她会忘记她杀过的人吗?还是说,她真的对此一无所知,一切都只是骨环牙的误判呢?
“我想找妈妈。我想她了。”苏坦白道,不假思索且荒唐无稽。
会忘记罪行累累的,要么是装傻充愣,要么就是作恶太多,已经记不得谁是谁了。
她给出了教科书式的答案,却是自己都对此产生了质疑。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翻遍了从入门到毕业的学习资料,得不到答案的她又逢人就问:什么样的人在犯下弑母罪后,却不记得作案过程呢?
“你杀了她,”同样的,斯慕也如实告诉她,“你是因此才在这儿接受惩罚的。”
这一次,哥哥以审视的目光望向斯慕,最终,也只是耸了耸肩膀,“不知道,也不重要。我们是沉默族,只需要遵循信仰而行,不用考虑与信仰无关的事物。”
第一次,斯慕第一次是真心对现状产生了好奇,和疑问。
正常来说,当她把类似的话重复给其他亡灵的时候,他们往往会恼羞成怒、涕泪横流或痛哭求情,还有很多有趣的反应。但苏什么都没说。
哥哥不知道,就连斯慕自己都不知道,她的信仰被一个弑母、自杀且殴打狱卒的死者玷污了。
“在出生的那一瞬间,杀死了母亲的人。虽然在律法上归类为弑母,但在轮回屋工作的死神,基本都称之为生有。”
斯慕立刻把这个词和苏联想到了一起,却还是感到不可思议,“出生时的婴儿,也有杀人的能力吗?”
在排精工作快要结束的时候,她才从思索中回过神,“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她,我弟弟的妈妈不是我的…所有人都说,是我杀了她…我想亲自问她,但我找不到妈妈。”
她的沉默不同于为罪恶遮羞,而是真的在思考,她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杀死了自己的生母。
但苏的罪名只有弑母和自杀,非要再加个受害者,那就是玩忽职守的无名狱卒。
斯慕回答不上来,为了掩饰慌乱而补充道:“你又为什么要自杀?”
“非自愿的伤害,也算是罪恶?”
“任何形式的伤害都是深刻灵魂的罪恶。如果不能及时消灭,罪恶就会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加深,从踩死蚂蚁到虐杀兽禽,又到屠杀同胞,手足相残,然后,被永远的关押在地狱。”
“不知道,也不重要。”哥哥喝了一口黑咖啡,接着说,“人类只要活过,就一定会犯罪,也一定会来到地狱。这你应该知道吧?关于亡灵们为什么要在失去记忆后,才能安然走向轮回?”
从相见的那一天起,她便迫切的希望苏能进入轮回,却只能目睹她的罪恶加深,看着她每一次睁眼,眼中都充斥比上一次更沉重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