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彩蛋是反攻，猜猜有没有成功）(2/2)

    程栎愣了一下，旋即有些想笑，自从肖老爷子病倒后，肖氏的大小事项都落在肖然身上，加上婚事取消导致的肖氏股价大跌，肖然来找自己地时候，眼睛下的黑眼圈让程栎都吃了一惊，只怕是一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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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是挺恨的，现在想恨也恨不起来了。”程栎叹了口气，帮肖然拿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老人在嘴边的汤汁。

    “当我的内人呢，得三从四德，最重要的是，那个的时候，我得在上面。”程栎红着脸说完最后的话，仰着头看肖然。

    程栎再次见到肖老爷子，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完所有事情就来找自己了。

    “十几年了，您一直不敢承认是自己害死了我父亲，甚至还要主宰我的人生，您难道还想将加诸在父亲身上的苦难重新在我身上演示吗？”肖然冷笑一声，“我之所以答应您结婚，不过是想要让您在最后这几年能过得开心一点而已。”

    “你看看你在我脖子上弄得这个，一辈子也弄不掉，我现在娶不着老婆了，你说说我能不恨你吗？”程栎笑了一声，煞有介事地转身露出自己脖子上的纹身，“想要我原谅你，得帮我讨一个老婆才行。”

    “但是您却要连程栎也不放过，那我便告诉您，今天的婚礼绝对不会举行，而我，会跟程栎同生共死。”

    程栎说出这话时，肖然的表情一滞，拿着碗的手也有些颤抖。

    “他死前的遗书上写得很清晰，拆散他和母亲，逼迫父亲和不认识的女人结婚，最后害得母亲早产大出血而死，父亲郁郁而终，而我直到快要成年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造成这一切后果的那个人，不正是您吗？”肖然直视着肖老爷子锐利的目光，缓缓开口。

    “肖然。”程栎觉得自己的嗓子里有什么东西似乎卡住了，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你恨我吗？”肖然这话却是问的小心翼翼。

    “我，你，你你”肖老爷子身体似乎有些站立不稳，后退几步后跌落在了轮椅上，昏了过去。

    肖何是肖然的父亲，老人上次怒火攻心，导致原本的病情加重，智力严重退化，只记得自己的儿子了。

    “你，你胡说，是你母亲，是那个贱人，如果，如果”肖老爷子颤着手指着肖然，脸上却是流下泪来。

    “你恨他吗？”肖然转头去问身后的人。

    肖然倒是回答的爽快，让程栎有些吃惊，却完全忽略掉了肖然眼里的狡黠。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送到医院！”肖然指挥着周围慌了手脚的人，转过身将程栎身上的束缚解开。

    “没事了，我在。”肖然将程栎拉到怀里，轻声抚慰着。

    眼前的老人比起上次，看起来足足衰老了十岁，眼里精明的光芒也都被浑浊所取代，看到程栎的时候，也只是呵呵地笑了两声，肖然走过去的时候，却被他拉着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肖何，肖何”

    “我可以。”肖然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飞奔到程栎身边自告奋勇地说，完全忘记了一边还张着嘴等着下一口饭的老人。

    肖然答应着，哄着他吃了些东西。

    “没问题。”

    “当然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