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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紫瑛走至前厅,就见冯正君坐在那里抹着眼泪,他忙上去将人抱着安慰。而陈太傅也是不停踱步,看过去焦思不已。
“主子,您别气太医说了,您得好好静养。”歆雪惊惧的劝道。
自听到那个消息,陈紫瑛只觉犹在梦中一般,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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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俩倒争上了。”陈璧阳勾唇道:“萧陵川喝得,我自然也喝得,谁不是身娇肉贵?”
陈璧阳偏过头看他:“你这个狗奴才,也给我等着,等我把萧陵川收拾了,再来好好收拾你!”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去谋害皇嗣呢?
“贵君,贵君他小产了!”
歆雪不服:“这就是补品,能有什么?我是跟着我家主子从府邸出来的,还能不比你忠心?”
这几日,陈府的人皆有些煎熬。
云屏见对方心意如此,也就不再劝阻。歆雪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陈紫瑛沉默不语,先是萧陵川,又是自己哥哥这宫中,为什么想留住一个孩子会这么难呢?,
他披了件衣服走去,刚把门拉开,就见门外的家仆一脸泪痕道:“不好了二公子!不好了”
只不过还没等迎来陈璧阳彻底平安的消息,陈紫瑛便听到了一个更令他震惊的事情。
而远在宸起宫中的陈璧阳,此刻也是满脸苍白,他早已哭到双眼红肿,心中那股懊悔和愤恨却无处发泄。
陈璧阳直接拿了碗去砸他:“哭,你还有脸哭!”
云屏犹豫的劝道:“主子,凤君他体弱,这东西想必也含了药性,您怀着龙胎,还得谨慎用药才是。”
云屏看了一眼陈璧阳,很快低下了头。
冯正君哭道:“好好地,怎么就小产了呢璧阳唉,他一个人在宫中怎么好?”
“都知道了,急得不行呢。”
歆雪愣道:“什么?”
“怎么会这样?!”陈紫瑛心下紧张,快步随着家仆去了前厅,道:“父亲和爹爹知晓这件事了吗?”
歆雪跪在床边不住磕头,脸上也全是泪。
“本宫这孩子,死也要死的有价值”陈璧阳冷冷的看向歆雪:“你还不明白?”
陈璧阳恨得咬牙切齿:“萧衡明知道我有孕,还特地把这等东西送来宫里,萧陵川也是明知我每日的药都在膳房拿的,却故意在那熬制这赤藓,难道不是有意让我瞧着,蓄意谋害?他们萧家简直居心叵测”
歆雪跪行着来到陈璧阳身边,扯着他袖子道:“主子,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您打我吧,别气着自己。”说完,又不停的扇自己耳光,“我也是鬼迷了心,若不是看见萧家送来的那稀罕东西,也不至于害了主子您啊!”
陈紫瑛简直不敢相信,他虽与萧陵川不太相熟,却也大约知道那人性子安静随和,而裴云臻也时常会提起自己这个表哥,言语之中都是自豪和喜爱。
陈璧阳倒回床上,又像哭又像是笑:“呵呵孩子萧陵川,萧家——为什么我还是折在他们手上?我不明白”他狠狠捶打了一下身边的锦被:“我不明白!”
“什么自己拿的?”陈璧阳狠狠白了他一眼,“这个药是萧陵川‘特意叮嘱’膳房的奴才,说是给宸起宫送来一碗的。”
皇上将凤君关进了冷宫,痛骂对方谋害皇嗣,还要彻查萧陵川所有的罪行。
歆雪一听,立刻点头道:“对,这一定是萧家的阴谋,否则怎么早不熬晚不熬,就等我去拿药的时候他们在那里熬汤?”转而像想到了什么,他又哭丧脸道:“主子,可是那个药,是我们自己拿的”
“明白!奴才明白!”歆雪又连连磕头:“对,就是特地叮嘱的,膳房奴才可以作证。主子您放心,膳房那边,我会”他点头。
晚上,陈紫瑛刚抄完一遍平安经,正想熄灯歇息,突然有人急急叩门。
“怎么了?”他心里突的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