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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他裴将军——”狱卒语无伦次。
“还说!”那人骂道:“赶紧滚!这哪是咱们能管的事?”
看着跪在那里的裴锋,陈况心里说不出的快意,以前在朝堂,萧衡和裴锋总是仗着军功处处压自己一头,现在好了,看能还能踩在自己的头上!
“裴将军,”陈况说:“你还以为自己是手握重兵的镇北大将军,堂堂安平侯?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他上前一步,捏着裴锋的下巴,迫使人张嘴,那壶有毒的酒就倒进了对方的嘴里。
“咳!咳!”裴锋充满仇恨的盯着他,痛苦的趴伏在地上,毒性发作的很快,他的七窍流出了污黑的血:“陈我死都不会放过你!”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陈况的脚,不多时,裴锋便双目圆睁着咽了气。
费了好些力气才将人踢开,陈况嫌恶道:“总算是死了。”片刻又笑:“萧衡死了,裴锋死了,萧陵川也被废了,再也没人能挡着我陈家了,哈哈哈——”
事后,陈况告诉赵启,裴锋在一一陈述罪状后就自杀了,也许是不堪承受天子之怒。说完,让张茂春把一本折子呈了上去。
赵启看完那些罪状后,冷笑道:“裴锋想得挺好,以为一死了之就能结束吗?异想天开!”
第二日早朝,赵启在文武百官面前命人陈述了萧、裴两家的罪行,最后说道:“萧裴二人贪污军银,勾结外族,通敌叛国,竟还敢畏罪自杀!尤其萧家,用巫毒之术行诅咒之事,谋害天家!朕已决定,萧家直系一族全部处死,旁系男丁充军蓟云,牝麟贬为奴隶;裴府所有男丁流放边地,牝麟入编为奴!”
李丞相第一个反对,“皇上!裴将军不是会自杀的人,此案必有隐情啊!望皇上明察!”
又有几位大臣也下跪请求皇上重新彻查。
赵启气的脸发白:“你们一个个脑袋是不想要了吗!都帮着乱臣贼子说话!”
陈况阴阳怪气道:“皇上圣意已决,朝上某些有心之人,怕不是故意让皇上心堵?”
李丞相怒视着他,陈况毫无所谓,反而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赵启拍案道:“此事就这么定了,谁敢再有异议,一律按乱臣同党处置!退朝!”
陈紫瑛病了好多天了,冯正君很是担心。大夫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怎么都不见好。
大约半月后,陈璧阳回了一次陈府,说是皇上隆恩,准许回来小住两日。
冯正君自然是高兴的,只是看到陈璧阳又想到了陈紫瑛,叹道:“你弟弟这段时日都病着呢,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陈璧阳道:“我还说怎么没见着人,原来是病了,我现在便去看看。”
最近陈紫瑛能勉强坐起,这日就靠在软垫上看了会窗外的风景。天已渐凉,叶子枯黄一片,更显得萧索,再有一阵子就要入冬了,也不知流放到边地会如何的受苦。
想到这里,陈紫瑛心里一阵闷痛,忍不住咳嗽起来,他又想起不久前得到的消息,说是裴云臻在北疆失踪了,有人说那人后来被官兵抓到已经处死,又有说人摔下了悬崖尸骨无存。
眼泪一点点落下,他近日总会控制不住常常落泪,只觉眼睛都疼痛难当。
墨渠悄悄走进来,见他这样伤心,实在不愿打扰。然而陈璧阳已经自行推门走了进来,一看此情此景,就知道自己弟弟是为了什么事。他在心里笑了一声,面色还是如常道:“紫瑛,听爹爹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陈紫瑛才恍然回神,他看见陈璧阳就站在那里,又见墨渠一脸无奈,便知道定是陈璧阳自己硬要进来,也不多说,只擦去眼泪,想要行礼。
陈璧阳摆了一下衣袖,道:“行了,你这身体,也不差这一回礼。”
示意侍奉的人都下去,待屋里只剩下他们俩时,陈璧阳打量着陈紫瑛,对方一脸病容,精神颓败,竟是毫无生机的样子,他看着不免来气,只对这人恨铁不成钢。明明进了宫之后,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偏这么想不通!但他转念一想,虽然这个弟弟有时的确倔的令人生恨,但自己又实实在在的需要他。如今陈璧阳已经什么都不缺了,赵启也答应凤君之位必是自己的,只还有一点不圆满,便是缺少一个孩子。陈璧阳知道,自己必须要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不能是别人的,只能是陈家的。只是旁系哪有直系来的亲,他就想要陈紫瑛给他一个孩子。
“我知道,”陈璧阳先开了口:“你都是为了裴家,才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只不过他们如今都这样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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