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朝换代(2/2)
丰捷大惊,只得奋力挣扎手推脚蹬,那王驴儿不知几日不净身,身上的臭味熏的他头晕。王驴儿压在他身上,一手紧握住他两只腕子,一手扒拉他的裤子,头拱在脸上脖子上,伸出舌头舔来舔去,王驴儿嘴里也臭烘烘的,丰捷闻了那味几乎要把早饭吐出来,他死抿着嘴,把头扭来扭去,不叫王驴儿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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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驴儿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好你个淫妇!装个鸡巴贞洁,难道要给你立牌坊?这几日不肏你还真把我给忘了?!还穿两条裤子!小贱人!你可真会装象!”
丰捷站起来答:“自是我那三个夫君。”
王驴听到“丰姐儿”叫他老爷,鸡巴火热,心中舒畅,他本要一鼓作气直捣黄龙,没想到却顶到一层布。他低头一看,“丰姐儿”还穿着白生生的亵裤,心里一软,脑子一抽,把丰捷拽起来叫两人回屋再干事。
王驴儿咧着嘴说:“你三个夫君自是上山劈柴了,今日该你四夫君肏你。”说罢猛地一扑,把丰捷扑在地上,要扯他的裤子。
但丰捷左右瞧瞧,并不见那三人,心生古怪,便问王驴儿夫君何时回来。
丰捷心中不喜这樵夫粗鄙样子,但想来乡野村夫大都如此,今后还需同他打交道,强忍着罢了。
王驴儿嘿嘿笑道:“小妇问的是你哪个丈夫?”
王驴儿边把丰捷的裤子扯下个腿边说:“以前不都是在外面弄你,怎的今日要在家,你家和我家不都一个样。”
丰捷两腿伸开踢着王驴儿,不巧下体正被王驴儿摸住,王驴儿隔着粗布使劲揉捏,那粗布蹭在丰捷的阴唇上,又疼又爽,花洞里流出一大股水,把外裤都打湿了。王驴儿不知此丰捷非彼丰姐儿,只当“丰姐儿”玩那欲拒还迎的把戏,他急吼吼解开腰绳,露出一根粗黑丑陋的驴玩意儿。
丰捷被王驴儿一身臭味熏得几欲作呕,身子被王驴儿玩的使不上劲,他停下挣扎,脑子却转的飞快,嘴上只好声求饶:“进屋里罢,在这里叫人瞧见,羞煞我!”
丰捷抓着被王驴褪下的左裤腿飞快的向前跑着,左脚的鞋也被脱掉了,地上的草和石头把丰捷的脚割破了,他却浑然不觉。跑出百余步,他看到林间小道上有三个人,丰捷使出全身的力气嘶叫:“香奴——引娘——招,唔.........
丰捷站起的瞬间用胳膊肘狠狠地向后顶了王驴儿胸前,王驴儿吃痛,松懈的功夫丰捷一边向前弯腰一边向后退,甩脱王驴儿的钳制,疯狂向村头跑去。
丰捷听罢欲哭无泪,只求老天让他三位夫君快些回来。他嘴上和王驴儿讨饶:“好老爷,进屋罢,这日头太大,晃得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