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药（正式约会了）(2/3)

    发现两人似乎愿意听自己说明，女孩提高了语速，生怕二人没了耐心走掉。

    见是个和自己二人年纪差不多的女孩，戴着眼镜，打扮也像学生，裴盈想起自己一年多前也曾因为小组作业而上街发问卷，不觉停下了脚步。

    裴盈第一反应是这问卷格式设计得麻烦，让人不想答，题目对于学术研究而言也有点太模糊，但这主题对于他和高丛飞而言实在不可不答。

    “社会调查？”

    高丛飞正想着接下来是继续随意转悠，看看风景，还是问问裴盈有没有兴趣去划船，便被路边的一位陌生的短发女孩搭话了。

    “我怎么舍得。”

    “不好意思，可以借二位几分钟时间吗？”

    以前二人的话题也还算丰富，微信上有的没的都能聊上几句。而最近谈的内容更深入了，裴盈的家庭背景已经被对方摸了个门清，认识前的事也都像今天这样，自然而然地聊了出来。

    高丛飞仔细地想象了一下二人成了发小的世界线，确信即使是年幼无知的自己，遇见像裴盈这么好看的，也肯定只会想办法让人开心，断不会用什么“喜欢就欺负”的笨办法。

    “不是推销不是传教，是社会调查。”

    “能让我们先大致看一下吗？”

    “是的，我是学社会学的，主研课题是对信息素药剂对不同人群社会生活的影响。”

    “对啊，你有姐姐。真好。”

    然而，裴盈五一后便没有再闻到过高丛飞信息素的气味。

    “服用对信息素药剂的频度是？”

    “服用对信息素药剂对您日常生活的影响包括哪些方面？”

    裴盈侧头眯起眼盯着高丛飞，咬着冰棍，忽然有些感慨。他是海淀的，高丛飞是东城的，离得有点远。

    女孩看高丛飞没有留步的意思，赶紧继续补充道。

    裴盈连连点头，想起高丛飞说过有个大他两岁，按本人描述是“挺厉害”的姐姐，不觉略感羡慕。

    “还好。”

    表上基本是选择题和询问对特定观点认可度的题目，最后却少见的有问答题。

    “除了招募人员的实验样本，还需要一些随机数据。不知二位能否帮个忙，填个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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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应该松一口气，他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咱们要是小时候就认识该多好，你肯定不至于耍我。”

    因为并非周末，公园人不多，除了一看就是有老年证免票的大爷大妈，大都是外地游客，像高丛飞和裴盈这样的青年本来就少，再加上二人一个英俊一个俊美，衣着虽然只是清爽简单的学生装扮，还是引得不少擦肩而过的人回头多看一眼。

    回忆往往是幸福的，裴盈早不计较小时候的事了，见高丛飞那根冰棍转眼就要没了，想起这人咖啡牛奶和普通红茶都能加三包/勺糖的本事，嘴角漾起了一丝笑意。

    “哈哈，你这话说的”

    对方语气十分真诚，高丛飞暧昧地点了下头，不置可否。他姐对他的最大帮助是锻炼了他运动乃至打架的能力，两人关系不坏，但肯定没有裴盈想象中那么温馨。

    “父母管得严，没机会。冰棍倒是和老姐分过。”

    高家可以算是鲤鱼乡123，家教虽不至于说很严格，自小也有各种规矩和要求，他性格沉稳一半是天生的，一半应说是家庭教育的结果。

    “你呢？这么喜欢甜的，小时候没吃坏牙吧？”

    这几次高丛飞约他都是到外面，公园博物馆美术馆电影院，朋友自然可以一起去，但高丛飞的体贴总让裴盈觉得两人仿佛在约会一样。

    裴盈话音刚落，女孩就递上了两张表。虽然根据经验，知道这种随机样本的采取方式不太靠谱且累，但举手之劳也不必吝啬。裴盈和高丛飞对视一眼，接过单子看了起来。

    “对服用对信息素药剂是否感到抵抗？”

    说得有点撩，好像面对喜欢的人似的。后半句话，裴盈笑了两声没敢说出口，因为身边男神的表情和眼神都太过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