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体温(发情期,H见彩蛋)(3/3)
独自一人,穿着有点宽松的旧恤,清清爽爽地躺在恋人的床上。
裴盈猛地想要坐起,却因为全身难耐的酸痛而尝试了几次才艰难地把自己摆成了倚靠床头坐着的姿势。
“高、”
刚想要叫恋人的名字,裴盈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没有明显的痛楚和干渴感,却也难以连续说话。
脖子和肩膀都不太灵活,他只能一点点地转头,视线慢慢扫过物品有些凌乱但还算干净的屋内。
墙上挂表的时针即将指向“2”,而透过窗户和透明纱帘落在床边的阳光表明现在正是一天中最热,阳光也最好的午后。
裴盈意识到自己应该感觉热,应该出点汗。毕竟现在是6月底的晴天,屋里也没有开空调后那种略显不自然的凉意,他却有种刚刚退烧又擦净了汗,疲惫不堪却又轻松惬意的感觉。
裴盈又花了将近3分钟才翻身下了床,等他颤巍巍地在房里摸了半圈,找到自己手机时已经又过了5分钟。
手机上显示的日期是6月27日。
裴盈皱起了眉头,一瞬间怀疑自己其实是在做梦。他明明放弃了抑制剂,怎么可能在发情期内保持现在这种清醒的状态?
在发情期内的确可以短暂恢复理智,但那应该是在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身心都被伴侣暂时“喂饱”后才有可能——至少他查到的资料上都是这么说的。他现在这样,最有可能是昨天夜里被人喂了抑制剂。
尽管努力以学术、冷静、客观的视角来思考,裴盈白皙的脸上还是泛起了一片绯红。他身上虽然清爽,但肌肉酸痛,腿软得如面条一般,身后那处有隐约的肿痛,平坦小腹部还透出一股莫名的饱胀感究竟是哪里因为什么东西胀,他不好意思细想。
一边忍着不适,动作缓慢地穿上放在床角处的干净长裤,裴盈一边试着整理这两天多来断续的记忆。
他没吃抑制剂,反而吃了避孕药。
不知为什么发情期提前了,他发起低烧,所幸及时醒来,打了电话给恋人。
他在宿舍内等到高丛飞来接自己,虽然还未进入发情状态,但已经神志不清,似乎是被半抱半架着上了出租车。
然后他好像睡着了一会,等醒来时已经被按在沙发上干到只会哼哼了。
之后的记忆基本全部需要打码。裴盈以为两个人刚开始那一周已经把滚床单的方式解锁得差不多了,谁知两天内还能玩出那么多新花样当然都是安全健康的花样。
不但需要打码,还需要静音。
之前亲热时,他会因为害羞而压抑声音,都是被弄到受不了了才会呻吟;而发情期的信息素影响下他变得很主动,无意义的音节暂且不提,说出的浪话连他自己都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裴盈握着手机,扶着门框发了会呆,记忆的碎片逐渐整合,才开始意识到最奇怪也最重要的问题:
高丛飞不在,而他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算很强烈,掺杂着不安、委屈和一点伤心,或许还有一丝愤怒。
他隐约记得这应该是被标记的和自身的分离时会感受到的情绪。
“怎、怎么回”
裴盈控制不住嘴角的抖动,沙哑的嗓音却挤不出完整的句子。
令他恐惧又期待的发情期提前结束了,他被标记了,很可能标记了他的,也就是他的恋人,却暂时离开了他。
对了,估计还很反本能地喂他吃了抑制剂。
没敢自诩过聪明冷静,却也很少真正恐慌到大脑一片空白的裴盈,双腿一软,靠着门框缓缓滑坐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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