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没穿好(2/2)

    这些秦远不在隔壁，更是被人忽略地彻底。

    大门开了一小条缝，秦远就站在门边，目送着张才晋身影远离。

    隔壁热火朝天，这边冷冷清清。赵氏身子也不好，待不了多久又走了。

    不过他更奇怪的是，爹爹不是一直都在府上吗？

    有个年纪小点的丫头端着盘子，怯生生地问道：“阿莲姑娘，今天做这么多事呀？”

    关上门，房间又变回死气沉沉的样子，床上的张公子对自己的妻子与父亲的亲吻完全不知情。

    但之后秦远再没见过这两个丫头，据说是回家后找了人家嫁了，没回来。

    秦远坐在窗边，听到丫头们在走廊下聊天。

    张才晋面色如常，似乎昨夜猥亵儿媳的不是他一样，半分心虚没有。

    秦远依稀记得这两个丫头就是昨天故意撞他的人。

    亲手给心肝换上做工精致、面料柔软的肚兜，张才晋满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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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没人用，看着空空荡荡的，但胜在干净，没有药味。

    秦远以为今日会像往常一样平静，没想到临近中午，院子里的人突然忙了起来。丫头婆子换上新衣，一个个忙里忙外。

    张才晋心软，但知道这时候还不适合让人知道，狠下心转身要走，却发现秦远的手指头绞着他的衣角。

    他第一次伺候别人，怕吵醒秦远，轻手轻脚，比让他绣花还难，但穿好之后的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生怕晚一秒就舍不得走了。

    “今天小翠和小果怎么没来？”

    说完嫌他碍眼，直接把他赶过去。

    “乖乖等我，爹爹很快就来接你。”

    “动作麻利点，笨手笨脚的，做不好差事小心太太罚你们。”那日叫他少奶奶的丫头呵斥着别人。

    秦远略躺了会儿就起来，身上衣衫整齐，见屋中没有外人，知道是公爹换的衣服，心里更是熨帖。

    说完直接奔向床边，去看她的宝贝儿子。

    为首的是赵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今天会来得这么晚，但乍一看到他们还是装出一副无措的，模样。

    秦远被又亲又摸，手脚发软。张才晋放开他，抵着额头哄道。

    秦远想着他要走，有些难过。嘴上不说，但一直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

    她自然知道秦远没地方睡，以为是他在地上睡着了，滚成这副模样。殊不知秦远这副让人欺负了的样子，正是他的丈夫弄出来的。

    但在赵氏的家教里，这副模样不能出来见人。

    阿莲很不耐烦，转眼却看到秦远坐在窗边，便耐下性子，温声说到：“老爷回来了，太太让准备家宴，你搞快——动作快些，别让太太等急了。”

    秦远穿的还是昨日那套衣服，虽说大了点，但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合身。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没穿好。

    反正是要睡到爹爹枕边，这些地方有没有都无所谓。

    听说这个丫头是管家婆子的女儿，叫阿莲，以后要给张公子做姨娘。

    昨夜秦远说的里衣张才晋果然放在心中，半夜托人去城里最好的绣娘那里买了几件先用着。

    赵氏看着秦远，皱着眉。

    之前秦远还因为没有地方可以睡觉发愁，想着要是有人能给他一席安眠之地他就心满意足了，这会儿看着这屋子却没有半分感觉。

    吃过早饭，天色尚早，张才晋又抱着他回去。丫头们还没过来，张才晋将他送进房间之后又要离开。

    何止是秦远舍不得他，他也舍不得秦远。

    一手按着他的头，狠狠地吮吸着他的嘴，吃着他的小舌头，小嘴巴，另一只手从拉好的衣襟里探进去，胡乱地揉捏着双乳。

    知道他舍不得自己，张才晋满腔柔情爆发，将人一把带进怀里。

    “听说是他们家里有事，小翠老子娘害了病，小果弟弟染了风寒，昨天夜里就回家去了。”

    这两人不在，秦远稍稍放心，至少不会有人找他麻烦，让人惹人注目。

    丫头来得稍晚一些，秦远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一帮子人就推门而入。

    秦远看她的举止神态，似乎在模仿赵氏，心里多了几分厌烦。更何况还没有赵氏端庄淑雅。

    倒是秦远一直红着脸，就像刚刚经过洞房花烛夜的新娘第二日见到丈夫时一样，殷勤地给张才晋布菜，一副举案齐眉的画面。

    阿莲心气高，不许其他丫头们和她以姐妹相称，大家都叫她阿莲姑娘。

    她朝一边的管家婆子吩咐道：“让人把隔壁的书房打扫出来，让他去那里住。天天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张家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