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该不会心肝是狐狸精变的,专来吸爹(2/2)
等赵氏回过头时,惊觉秦远居然在张才晋的院子里住了快两个月。
“爹爹,做、做什么呢。”
往日怕张才晋动怒才不敢进去,这人以前可是个凶神恶煞的主,不好惹,现在却顾不得这么多了。
手指翻动着花穴,心中感慨媳妇天赋异禀,没有受伤,嘴上却说:“外面没什么大碍,里面需要仔细检查才知道。小娘子让检查吗?”
张才晋动作越发的不避讳,他院子里添新衣添下人,花费用度全走的是府里的公账,一查便知。
见主母没动静,谣言也仅限于在府里流传,到底没传出去。
张才晋有了奶子果然不再闹他,抱着人吃着奶,感受着心肝里面的舒适。
张公子醒来后,秦远央着张才晋去看过一次。张才晋对这个儿子的感情很淡薄,秦远难得求他,就当是哄心肝了。
张才晋感受着小人儿的紧致与温暖,秦远由着他安抚内心的躁动与瘙痒。
手指探进去,秦远呼吸加重。
秦远也想他。两人明明做过更亲密的事,但却总觉得怎么也不够,还应当更加亲密,应当时时刻刻在一块。
张才晋轻啄他的唇,“喜欢做什么都随你。”
趁着张公子大好,赵氏先安排几个标志貌美的年轻女孩去伺候。阿莲在张公子屋里待了这么久还是一点动静没有,这让赵氏十分不满。
赵氏却意外地沉得住气,也不知在想什么。这是因为张公子的院子里越发的忙碌,小满时,据说张公子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这让赵氏着实松了口气。
秦远这样的体质,虽然有女人的穴,但身体体力比寻常女子好多了,这么做也没玩坏。
这么长的时间,若说两人没什么才叫人难以置信。
但她心存侥幸,张才晋什么德行她还能不清楚吗?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该让我给你好好诊治才是。”
张才晋重欲,每天夜里都要按着秦远来几次。两人的身体磨合地越发默契,随时缠在一起就能来一次。
“里面好舒服,湿湿热热的,不想出来,这该如何是好?”
秦远被羞得满脸通红,“那、那就待在里面吧。”
“哪有,用那、那处来检查的?”,
张才晋低头亲他,“我想你了。”
疯狂占有彼此的冲动还在,但是现在更多的是脉脉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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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儿子这边,赵氏准备亲自去一趟张才晋的院子。她在府中这么些年,人脉积攒了不少,想进院子不是难事。
秦远嗔怪地看他一眼,要是他下半身没硬,说这话还可信些。
自此,秦远便光明正大地在院子里住了下来。院子外多了些护卫,里面也多了几个伺候的下人。
下体干净无毛,被爱怜过的花穴没有红肿,只是比开苞之前略微大了些。
“昨日做得狠了,我看看伤着没有。”
秦远在床上性质来了倒是能说些荤话,但这会儿却害臊极了。主动将衣衫脱下,用奶子堵住爹爹的嘴,不让他说羞人的话。
张才晋果真把手里的事都处理了,每日只有下午出去一趟,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和秦远厮混。
说着,肉棒顶开花穴,缓缓送进去。
“哪里是地主婆子,我也是地主。”
“小嘴真是会吸,爹爹都被你吸干了。该不会心肝是狐狸精变的,专来吸爹爹的阳精?”
这一场情事没有那么激烈,却持续了很久,两人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时,张才晋才抵着里面更深处的小嘴射了进去。
嘴上说着,嫩生生的手臂却环着身上人。
风言风语传的飞快,更何况是这种公媳偷情乱伦之事,很快就传到赵氏耳朵里。
看着账面上赫然写着支二十两银子用来买做那事不伤身的膏药,赵氏内心的怒火更是按捺不住。
说着,把秦远抱上床。
秦远被压着学了不少羞人的话,每每被压在床上,不说些那样的话张才晋就吊着他,死活不肯射出来,着实凡人。
张才晋压在秦远身上,健硕的胸膛压着柔软的胸脯,时不时摩擦着。
秦远没再提过这事,毕竟他劝张才晋去一次,就算是报答了张公子的善意,两不相欠罢了。
当日秦远众目睽睽之下进了公爹的院子,再没出来过。有下人从院子边上经过时,偶尔能听到里面令人羞涩的声音。
张才晋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抱着人翻身躺着,让累着的人儿躺在自己怀里。
赵氏自然知道里面的变动,但张公子一日好过一日,她忙着照顾儿子,腾不出手来收拾秦远。
秦远红着脸,羞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