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上去很修真文的开头(2/2)
心魔灭!
落霄剑发出刺眼的亮光,那剑光直指劫云,声势之浩大,令所有人不由自主闭上眼睛。
云歌心里便突然感到释然了。
一剑既出,诛邪不侵!
云歌倒提长剑,旋身而上:“便让我见识一下何为天道威势!”
魔道三千高手围攻,南域剧毒迷障,神武域外战场,我未死。”
年七十又五,秘境坍塌,空间碎裂,我未死。
很快有修者认出了它,惊呼道:“竟是功德紫气剑尊的确不愧当世第一人之称。”
云歌站在雷电密密环绕的中心,显然他此次渡劫该是何处出了岔子,但他一番思索却也想不明白。
“心魔劫,也不过如此。”剑尊叹道。
他并非那样心思敏感之人,频频叹气也只是因为此时胸中种种情绪翻涌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似无声处听惊雷。
自此剑以后,再未有剑修敢称剑尊两字。
这一剑绚丽到近乎惊艳。
云歌此生不愿再见两个人。
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皱眉,什么时候停下,什么时候微笑。
但反转也如同刚才那般迅速降临。一片紫气自云歌脚下山峰溢出,轻飘飘的,像是一阵轻易就能被吹散的雾。
此为他的本命灵剑,原名九霄,自折断后重铸便唤作落霄了。
一个已经死了,魂飞魄散。
紫霄天雷足足劈了三天三夜,电光像是没有尽头的海,在这方领域肆意奔流。早已过了九九之数,但雷云丝毫没有将要散去的迹象,反而有扩大的趋势。远处窥望的修者们也说不出所以然,只心里思索剑尊此次渡劫怕是要失败。
劫云渐渐停了,但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劫云将散,云歌将飞升至仙界时,那密云倏忽集聚,瞬间,一道不详的黑色落雷劈向云歌。
但他没有,他只是淡淡望向那个他来时的方向,那是魔域极北,刮着无时无刻永不停歇的冰风,冷得足以把灵力冻住。
煌煌天道之威,不许凡人蔑视。
那是至强的一剑,凝聚剑尊数百年来所有的剑意,以绝对坚定到不属于人的信念挥出的必成的一剑。
剑尊叹了一口气。
下一刻,蓄势已久的天雷自空中轰然落下!
亦无人可听他说。
那是怎样的一剑?
一座雪白的巨大宫殿伫立在那里,还有一个他此生不愿再见的人。
他已再不是当年那个绝望的云歌。
剑尊踏上那光柱,最后回望四下。
那里是一片辽阔得没有边际的黑色大地,同样深灰的天空。
年二十又五,元婴破碎,神魂重伤,我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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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道:
剑尊收回了目光,转身踏上登仙梯。
云歌近乎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事实上他很清楚对方接下来甚至要说什么。
“那么今次,我亦不死!”
那一刹那的剑光,像雪一样的洁白,他的叹息也像雪花落下那样轻。
云歌握紧了手里的剑。
青天白日,一道光柱伴着天降甘霖落下。
“年三岁,东陆极寒,遭遗弃荒野,我未死。
他往魔域最深处凝望,作为已然渡劫的大能,距离已不再是困扰,只要他想,他便能看到这世间任何一处风景。
但既已到了这地步,放弃绝无可能。
那是飞升仙界的登仙梯。
该说什么呢?
似乎什么也不必说。
他已无余力应对,所有人——甚至连此前狂傲如云歌,也以为,自己此次必定陨落了。
昔日种种,便如过眼云烟。
那是至简的一剑,平平挥出,没有任何剑招,没有任何灵力附着其上。
已经不必了,他即将飞升去往一个全新的世界,此世种种,便算了结了。
还有一个,龟缩魔域上千年不出,倒是也似死了。
功德紫气看似缓慢,但却神奇一般包裹了那道不详的黑色落雷,两者在半空中激烈的碰撞,但很快功德紫气便消散了,连带着那玄雷,还有云歌头顶那片劫云也统统散去。
如今,他是剑尊,是修真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对方拿着一颗珠子,珠子带着蒙蒙的光,那个时候觉得是多么了不起的宝物,但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些不值当的小玩意。
剑尊云歌,不愧剑尊之名。
该向何人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