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符合海棠(2/4)
云熙自出生便显露出惊人的剑道天赋,七岁筑基时便使剑池万剑争鸣,引上千灵剑成阵,于剑池天然而成九九八十一剑阵中展现先天澄澈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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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熙低声笑了一声:“好,很好。”
他手中正是他的本命灵剑九霄。
云熙也无防备,推开他呛了数口,伏地的身躯好似极单薄,病一样瑟瑟颤着。
原来,曾经以为似乎不可战胜的大师兄,如今也已输给他。
云歌拔出九霄剑,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云熙的白衣。
云歌道:“今日之后,你我恩断义绝。他日若能再遇,不过陌路。”说罢转身要走。
一阵难以言说的滋味在他脑中炸裂开,云熙保养地极好的手从他腿根摩挲而下,轻轻托住了柄下春囊。性器含得极深,直直抵到咽喉,稍停了一刻,才被吐出了半根。那人约莫是被堵得闭了气,胡乱喘了几口,这才复吞吃进去,开始吞吐。
他看着云歌,道:“师弟,我心悦你。”
云歌虽经大变转修无情,然则凡胎肉体,还尚未弃绝情欲,他何曾历过这种激烈的性事,不多时急促了气息,却叫不出声,心上直接忆起沉睡梦中种种光怪陆离的淫艳片段来。这一联想,便有更猛烈的泼天怒火裹挟而来,烧得内里热气蒸腾,性欲又更甚几分。
云熙说:“若我说你还欠我一段因果呢?”
云熙站了起来。
云歌道:“与你何干?”
那是镜子。
九霄以雷火金晶为剑胚,上引天雷淬炼,剑成之时隐约有雷鸣之声,故名九霄。但它此刻已是断剑,且是数百年前早就于万仙秘境折断了,但直到此刻,云歌也没有换掉它,只带它四处奔走。
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仇恨与绝不会忘记的绝望似乎在这瞬间像是泥沙上的浅浅的痕迹,变得逐渐模糊了。
他心下突然一阵寂寥,就如同当年万仙秘境里那一瞬间的无措一样。
九霄指着云熙。
只因云熙是它当之无愧的主人。
两人剑术承自一脉,彼此之间实在是太过熟悉,甚至闭着眼睛就能预测到对方下一个招式。只细看还有些微不同。云熙灵动自然,而云歌却简洁明了。
下一刻山谷中一片刺目光芒,那些细碎的光芒刹那间化作一座阵法将云歌禁锢住,云歌瞬时发现自己竟不能动弹——他已认出这些东西来。
快感毫无保留的从被讨好的地方传来,云熙不过浅浅嘬了嘬,便嘬得阳物发硬,满满胀胀堵了云熙一嘴。云歌半靠石墙,被镜的阵法压制住了无法动弹。他看不见云熙的脸。云熙整个人都跪伏在他胯下,他只看见云熙白洁的法衣云一样铺散了一地,云上红梅点点,是衣摆沾染的血。
云熙撑起身子的时候,云歌才重新看到他的脸。熟悉,又不熟悉,是他梦里见了千百回的脸,不温和,不清冷,有得只是下贱勾人的媚。
待九霄的残端刺进云熙锁骨将他钉在山崖,秋水剑斜插在一旁,四处山壁上全是纵横斑驳混杂血迹的剑痕,其上弥漫着剑气森然,威势之锐利令人不可直视。
昭狱绝灵,两人均不能动用灵力术法,只好如同凡人一般以剑招对决。
他是剑修,不可不应战。
云熙道:“绝影剑本非我本命灵剑,当然是还回去了。你问这个作甚?”
他是处子,虽云熙示好的伎俩并不如何熟稔,口侍片刻,便叫云歌溢了初精。
但只听到云熙问道:“你当真转修无情道?”
一只素白修长的手解开云歌的衣服,云熙低头去吻他。细碎的吻从云歌下颌到胸膛再到小腹,温热的唇舌挑逗着云歌还沉睡的性器,然后将之含住。
是镜子的碎片。
秋水出鞘,两人战至一处——只是错眼间似乎还像是从前,他们曾一起练剑的时候。
他取下腰中剑:“是时候了断因果了。”
云歌道:“你输了。”
云熙擦擦嘴角流下的血迹,朝云歌走过来。
但到底数百年的时间过去,曾经再亲密的师兄弟此时也已是生死对决的仇敌。
云歌于是道:“也好。”
他平日看起来温和,似乎有些不像是一个剑修,但实则再坚定不过,从不因外力而改变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