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会2(2/2)
陈然进来给她拿手电筒看,他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拦住她去路,俯身低头去看。
说到这个,张宴引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陈然生日是什么时候。
尽管牙医已经说了很多遍,补完牙什么都可以吃,不用太注意,可他还是问了一遍又一遍。
搞得人父母一直斜着他们。
冷光灯直直地打在她脸上,泪水沿着重力方向流下,张宴引眼眸转向一边的陈然,又转了回来。
说不清楚是哪里痛,张宴引就只是摇头,她看着他皱着眉,眼眸深处满是担忧。
于是他立马把手电筒收了起来,神色有些凝重,去医院。
牙医说,还好来得早,不然再过段时间可能就是根管治疗了。
算了,你还是和她说话吧,不然显得我太小气。
可是亲着亲着,怀里的人忽然哭了起来,陈然一怔,以为她牙齿太痛。
好什么好?她抬手锤他一拳,你要说不会再和她说话了。
陈然就不说话了,沉默地瞥一眼她,边给她捡外套。
陈然弯了弯唇,好。
她笑着冲他张开双臂,陈然就配合地抱住了她。
她摇头,笑了起来,没事,就是觉得太有缘了,我也是下个月。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宴引一回头就看见了陈然。
而陈然就这么跟着自己出来,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他歪了点头,伸出手指摸了摸,是这颗吗?
拿了包冰袋枕在脸蛋上,还是痛得没法集中注意力。
来补牙的不止是张宴引一个,但当晚她是哭得最凶的。
回到家,张宴引这次没煮红豆沙,因为她牙齿实在是太痛了。
聚会这种场合,对他们来说,不就是用来认识各种顶端人才的。
闻言,张宴引立马不痛了,她拉住陈然的手臂,别别别,我不痛了。
她还是摇摇头,静了几秒,张宴引抬起头笑着看他,我没事,不用担心。
最后就是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住了他脖子,腿也夹在了他腰上。
他就说,我不会再和她说话了。
他低下身,和她的目光平视,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说,我们去医院。
手指捏开她的嘴,垂眸心疼看着她,很疼吗?
这街道,张宴引都记不清自己走过多少次了。
夜已入半,墨蓝色的幕布下,是一个个五彩斑斓的小星点。
张宴引满意地仰起头,牵住他手,走了几步又反悔了。
她起身抱住他,不让他动,我缓一晚就好了,不用去医院,真的。
嗯,怎么了?
那你想吃什么?
口腔一边冰冰的,陈然格外喜欢那一块,用舌头逗弄起来。
双方僵持不下,张宴引就亲了他一口,眨眨眼,没反应就再亲一口,眨眨眼,再亲一口,眨眨眼。
陈然把她放在沙发上,给她拿纸,给她穿衣服。
不知道是太害羞还是太害怕。
下个月?
有个小朋友一直指着她笑,到后来陈然都生气了,直接凶他一句,shut up!
张宴引皱着眉,嗯嗯唧唧两声。
话是这么说,但李长音夫妇有多看重陈然,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里面确实有一颗蛀牙。
然后他亲亲她额头,安慰她说,没事,没事,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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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宴引问,你不回去真没事?
陈然目光上下锁住她,视线太过热烈,张宴引不到两秒就率先避开了。
他伸手收紧她腰,抱住她说,没关系,你想哭可以哭。
下个月五号。
车来车往,川流不息。
安静了一会儿,她问,那你生日什么时候?
张宴引摇摇头。
他说,这不是我生日。
听见胸膛传来闷闷的声音,你要是再跟那个女生说话,你就完蛋了。
她很轻,陈然甚至不用出什么力,她也能紧紧挂在自己身上。
张宴引不停地摇头,可陈然还是把她抱去了医院。
走出医院大门,陈然抓住她手,揽过她肩吻了吻她额角,还痛吗?
陈然就笑了起来。
委委屈屈地靠在沙发边上,解放出双手玩手机。
每一次都感觉熟悉又陌生。
给她系好安全带,给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
晚饭习习,落在路面的树叶依然翠绿,街道两旁霓虹灯四起,玻璃橱窗里全是漂亮的设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