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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出了在那梦境里看到的从前。

    细长纤细的手指紧攥，如玉的指尖剜破掌心，星星点点猩红从掌纹滴下。

    陷入黑暗前我看到那冷冽的眸子染上惊惧，瞳孔颤抖。

    倏地一袭皎白的衣角闯进我的眼帘。是鹤修奚。

    忽地他勾起嘴角，淡漠的表情上那一抹弧度宛若雪顶落下的第一抹初阳。

    再次醒来我是在自己的房间内。

    我哑然失笑，“可你以前也是人类。”

    我挣脱不开他的桎梏，蹙眉道：“鹤修奚，放开我。”

    晨雾沾湿了我的鼻尖，我吸了吸鼻子想要下去，却猝不及防身后贴上的带着薄凉温度的身体吓的我止住了身体。

    他是在别人，还是我？

    他摇头，青丝掠过我的鼻尖，有些酥痒。

    我扬起一抹安慰的笑，“不会去很久的，很快就回来了。”

    我见不对劲抬头看向鹤修奚，这才发觉他浑身散发阴郁的气场，青丝在狂风中乱舞，他阴鸷了神色眉眼夹杂着揉不开的不甘与郁结。

    “你偷学了妖术。”那是禁术，多少年来鹤修奚都一直将那习得之法封印起来，迄今为止，只有两个人打破了他的规矩，一是鄢濯，二是...

    梦魇正在一点一点的侵蚀他。

    我默声半响道：“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从他的怀中我转过身来，却蓦地对上那双被落雪覆积的眸，沉郁晦暗。

    他抓过我的手，将冰铸的匕首放在我的手心，冷冽刺骨到我想收回手，却被他给桎梏无法放开。

    他还是摇头，轻声的说：“人类多是狡诈奸猾的。”

    鹤修奚搀扶起我将我从地上抱起，一言不发的表情淡漠的将我抱回了床上。我眼尖的捕捉到，他那袭谪仙的月纱白衣布满细微的褶皱，想来是许久没打理过了。

    “那你要以正门派规矩，仙鞭刮骨九九八十一下，炼化出纯净的灵魂再将我送入轮回吗。”

    只是那笑，究竟含了多少苦涩酸楚。连他自己都不得而知。

    “鹤修奚，我再次救了你。”不论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你不能...”

    鹤修奚怎么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何会醒来，眼前的女孩为何会...

    听见我的声音他微微抬起头，对上他的眼我这才发觉他的眼里布满狰狞猩红的血丝。

    他单手锢住了我的腰身，另一手小心的将浸满血渍的手掌与我的衣裳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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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瓣嗫嚅，“不要去...”

    “鹤——”声音戛然而止，我的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意识。

    他的声音低哑沉闷，“如此...”

    只见一阵风声呼啸而过，汇聚在他的手心，手心上寒光顿甚。风裹挟着水气在他手中铸造一把匕首，寒芒冷淬。

    从床上撑起身体想要下床，只是我低估了昏迷不知多少时日的自己，脚刚踩在地上我就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直直倾倒下去。

    “我发誓，我肯定会回来的好吗？”

    鹤修奚怔了半响，愤然赤红了双眼，哑涩了声音道：“不、你不能走。”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