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日宴（沈）(2/3)

    ……

    敬酒环节，沉墨端着香槟杯，在一众长辈与商业伙伴间从容周旋，笑意温婉，言辞得体。不久后，她走到了同窗所在的餐桌前。

    朱惜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端起自己的杯子，脸颊微微泛红：“墨姐，生日快乐，我敬你。”

    “我待会儿自己打车就好，你快走吧。”朱惜笑了笑，挥了挥手。

    是沉墨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叁个字：你在哪？

    沉墨静静看着她们之间自然的互动，心底的刺又往深处扎了一寸，她轻轻碰了碰朱惜的酒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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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舒在一旁看着她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慌什么，又不是你过生日，没人跟你抢。”

    车门缓缓关上，出租车汇入夜色，尾灯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车流里。

    秦舒坐进车里，又探出头，眉头微微皱着：“你呢？你怎么回去？”

    信息素疏导室？朱惜愣了愣，心里泛起疑惑，沉墨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朱惜连忙跟着喝光，许是太急，辛辣的酒液呛得她连连咳嗽。

    她的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精准落在角落的那桌，秦舒正凑在朱惜耳边低语，朱惜低着头，耳尖悄悄泛红，那副亲昵的模样，刺得沉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秦舒立刻递过纸巾，嘴上抱怨着“慢点喝，没人催你”，手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熟稔又温柔。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将她的脚步声吞得无影无踪，静谧得让人心里发慌。

    沉墨缓缓松开攥着窗帘的手，转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得体的笑容：“好了，妈妈。”

    朱惜瞪了她一眼，手里的杯子晃了晃，差点洒出酒来。

    几秒后，消息再次弹出：别走，我在信息素疏导室，你过来一下。

    她最后瞥了一眼窗外，朱惜和秦舒已经在角落的餐桌坐下，秦舒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朱惜托着腮认真听。

    沉墨收回目光，踩着高跟鞋，身姿挺拔地走出休息室，每一步都走得从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那根刺，正越扎越深。

    这一次，沉墨的回复更简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来。

    生日宴正式开始，沉从远上台致辞，林婉清依偎在旁，沉墨站在母亲们中间，接受全场的注视与掌声。

    朱惜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转身走回酒店。她向前台问清疏导室的位置后，便搭乘电梯上楼。

    朱惜指尖顿了顿，回复：酒店门口，刚送小辣椒走，正准备回家。

    朱惜站在酒店门口，晚风拂起她的裙摆，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掏出光脑准备叫车，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

    “太晚了，你先回去，不然叔叔们该担心了。”朱惜拉开车门，轻声叮嘱。

    秦舒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到家了，一定要给我发消息。”

    宴会临近尾声，宾客陆续离场，朱惜陪着秦舒走到酒店门口，伸手替她拦了辆出租车。

    沉墨看着只觉得心头烦躁，和桌上其他人简单客套了几句，便面不改色地转身离开。

    等她辗转找到信息素疏导室时，只见那房门虚掩着，一道暖黄色的光线从缝隙里透出来。

    “小惜，”沉墨端着酒杯，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来了这么久，怎么不敬我一杯？”

    她犹豫片刻，还是回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