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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没听明白，“你的意思是？”

    杰森：“……”你好烦人！

    临近深夜十二点。

    “星星福利院？”少年挑眉，比宝石还透彻的翠绿色眼睛里没有害怕的情绪，只有兴奋。

    院子很大，从门口看去，至少能数出三座三层楼高的建筑，每栋楼都黑漆漆的，不见半点光亮，几乎全部隐没在夜色深处。

    “对, ”提姆接过咖啡，却没有喝，只是用双手捧着，“事实或许就像这个程序显示的结果一样，他们本来就不存在。”

    与此同时，少年穿过无形的屏障，站在一处明显已经被废弃的院子门口。

    迪克已经放弃劝提姆去睡觉了，出了这么大的事, 没人有心思休息，都想着能多做点什么。

    第22章

    好奇心驱使他从房顶跳下，追逐着雾气的痕迹，一路探索。

    “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些人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 在此之前完全没有活动轨迹，干净得哪怕连一点点痕迹都找不到，新生儿都没他们神秘。”提姆抽出键盘, 俯下｜身劈里啪啦地敲打着, 调出一份份资料。

    夏天怎么会有雾？

    比起源纯快乐又充实的一天, 提姆这个周末过得是焦头烂额。

    整条小巷尽收眼底，他靠着雕像坐下，曲起膝盖，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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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顶端焊接着招牌——

    晚上他编写的算法终于跑完了, 搜索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只搜出了关于迦勒底的历史资料, 近代现代的信息完全为零。

    他端起尚算温热的咖啡递出去, “我知道, 这句话是福尔摩斯说的。”

    身穿黑色刺客服、手握长刀的少年轻松解决了两个试图向他兜售｜毒｜品的、不怀好意的罪犯，用靴子将白｜色｜粉｜末随意碾压进湿润的泥土里。

    长满铁锈的大门没闭紧，开着条能容纳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简直是明晃晃的邀请。

    这就是父亲的城市，他想，表面的繁华完全无法掩盖从阴影中肆意滋生的罪恶，这里到底还有什么拯救的价值？

    空气中浮动着粘腻潮湿的水汽，闷热令人感到浓浓的不快。

    少年灵活地跃上墙壁，几番跳跃攀爬，转眼间就出现在了最高点的滴水石兽旁。

    院内杂草丛生，两列已经枯萎得只剩下枝干的树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正对大门的楼前，以树为分界点，左边分布着一些秋千和跷跷板，右边是简陋的旋转木马，每只马头都面容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形状。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都是事实。”提姆抱着胳膊靠在巨大的蝙蝠电脑边，望向迪克的眼睛亮得惊人。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时针、分针与秒针在12的位置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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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蝙蝠洞被自称BB的超级AI入侵了；

    “哥谭还有这么有意思的地方？”

    哥谭老城区的某条小巷子里。

    中午韦恩集团的技术总监卢修斯打电话过来，说技术部门的电脑里存放的有些关于蝙蝠洞和蝙蝠侠装备的资料似乎被查看过，他正在排查泄露根源, 让布鲁斯做好蝙蝠侠暴露的准备；

    目光越过某处，少年眯起眼睛，看到了一团缓慢飘浮的雾气，散步似的慢悠悠拐过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