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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久到源纯开始怀疑是不是她询问得不妥当的时候，杰森闭了闭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承认道：“说实话，不太好。”

    “是。”源纯显得很坦然，“最开始我怀疑这里并不是我之前待过的世界，就是因为力量体系存在很大差异。但奇怪的是我对哥谭的灵脉又非常熟悉……”

    话是这样说，但完全的坦白还是令源纯感觉到了久违的紧张。

    欣赏完美女, 源纯毫不客气地指挥达芬奇的壳子去改造冰山俱乐部的防御系统。这项工作本来是她的，但她一直懒得搞，现在达芬奇来了，她直接就解放了。

    我们真是难兄难弟！这样想着，她朝杰森发出了“试图达成共识”的眼神。

    啊，看来这对在哥谭市人气很高的CP走向了BE，源纯遗憾地想。

    源纯：“……？？？”

    一般人谁能想到，整天过着纸醉金迷生活的第一富豪，镜头前光彩夺目的布鲁西宝贝，暗地里其实是令全哥谭罪犯瑟瑟发抖闻风丧胆的黑暗骑士呢？

    可仔细想想, 也没完全解放, 毕竟达芬奇是她在操控, 本质上干活的人还是她，只是看起来轻松了而已。

    源纯没出声，语言有些时候是苍白的，不是当事人也根本做不到感同身受，她只能往杰森的位置靠过去，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各种情绪在心里搅成一锅粥，大火烧开，滚烫地硬灌进他嘴里，沿着喉咙一直下肚……那滋味，真的太难受了。

    一晚上过去了，看他现在的模样，应该已经冷静下来、能尝试去面对了吧？

    BE了，但没完全BE，至少还剩下水仙？

    他垂下眼眸，从口袋里拿出二代罗宾的旧玩偶，捏了捏它仍然绵软的脸。“你之前猜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关系，猜错了。”

    她愣了一会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转念一想又觉得非常合理，忍不住在心中暗道了一声“厉害”。

    还有比我更辛苦的BOSS吗？

    藏得真严实！布鲁斯·韦恩才是套马甲的高手，跟他一比，我这种靠数量取胜的差远了。

    布鲁斯·韦恩越高调，蝙蝠侠越神秘，这俩人就越不可能被联系在一起。

    本土居民对外来人员多多少少会存在排斥的心理吧？

    看了眼杰森，源纯感觉他也挺辛苦的，自己建基地，自己打架，甚至自己修电路。

    沉思片刻，他猜测道：“可能你在这里停留过，但忘记了。”

    我一个人干了这么多人的活，没有多份工资可以拿，甚至找不到领导讨薪，因为我就是领导。

    两人刚认识那会儿，源纯就强调过魔法和魔术的区别，只是杰森没留心。

    “或许，希望我能早点想起来。”源纯的心跳节奏稍微有点乱，她不想再看，移走目光岔开话题，“说说你的事吧，你还好吗？”

    杰森的目光不易察觉地沉了下去，眼神有短暂的瞬间凉得几乎要结冰。

    “只想起了一部分，”杰森整理着思绪，“最关键的一处是空白的……或许是两处，我不清楚。”

    “他俩不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杰森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他俩就是一个人。”

    连最大的秘密——英灵和卡牌都展示给杰森看了，其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是杰森从源纯的话语中分析出的异常点，他很在意，在意得声音都有一点点紧张：“我接触过魔法，但你所解释的魔术理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昨夜源纯为了安抚杰森，将他打晕后送了他一场浸泡在甜蜜气息中的美梦。可梦醒之后，除了幸福，难过、悲痛甚至仇恨也随着记忆的恢复纷至沓来。

    她边说边偷偷瞄杰森的表情，试图把握他的情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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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你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子，那你……”源纯在心里罗列了一堆代号和人名，开始玩连连看。

    杰森完全没get到，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思考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手则以漫不经心的姿态从源纯的桶里抄走一只鸡块，达成了“礼尚往来”成就。

    梦里有多欢喜，醒来后就有多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