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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怀特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神情呆滞,双目无神,直勾勾地盯着天空。
昏黄的天空中悬挂着一轮硕大的圆形空洞,晕染的颜色从外往里逐渐加深,最中间是黑不见底的深渊,只看一眼就会令人产生极致的恐惧,有种即将被吸入、分解成粉末的毛骨悚然感。
“喔,是这样的,无限剑制是固有结界,打开它就等于打开了一个不同的小世界,严格来说此刻我们已经不在于哥谭的土地上了,所以嘛……”
库丘林咧开嘴角,露出一丝带着邪气的坏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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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荒芜且寂寥,感受不到一丝生机。
颤巍巍的泪水在高速移动中被甩飞,终于坠落下去,滴在爱丽丝胸前的衣襟上,绽开一朵湿润的花。
一只手探过来按下了枪|管,杰森侧过头,深深地望向库丘林。
杰森微微一愣,回头看向库丘林:“你……”
“这是……哪里?”杰森莫名有种被窥探的感觉。
“红A的宝具·无限剑制,展开后是一片永无止境的荒野。”库丘林解释道,“根据使用者的不同,无限剑制呈现的心象风景也存在一定差异,因为是我在用红A卡,所以这其实是我的心象风景……”
被凝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杰森挡在了库丘林身前,“别看了,你本来打算做什么?”
注视着天空中的深渊,库丘林的声音中透出一点困惑:“奇怪,那是什么东西……”
以为你会反对。
另一只哈桑斩断了捆绑爱丽丝的绳子,抱起她撤向冰山俱乐部的位置。
树周围的土地上插|着密密麻麻的武器,从远方一直延伸过来。
“……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
风声停止,空气融化出模糊的边界,以红A为中心,心象风景倏然展开,将选定之人统统囊括进去。
看到红A展开无限剑制,源纯就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了,她吁出一口气,声音轻快地说:“结束了。”
“嘘,再等等。”库丘林轻声说。
空洞正下方种着一株濒临枯萎的巨树。
她搂着哈桑的脖子放声大哭,边哭边不断说谢谢。
库丘林掂了掂手里的迦耶伯格,将它高高举起,朝着前方扔了出去。
“哎呀不要废话了,快走快走,”库丘林拍了拍手,迦耶伯格化为灵子消散。他伸长胳膊勾住杰森的脖子,“再不走蝙蝠侠就来了,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他忽悠走……”
咏唱声响起,红A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顶上,他神情肃穆,声音透着凛然的杀气。
“没什么,”杰森收起枪,“我还以为你……”
“吾为所持剑之骨,此身为剑所成……”
见人质已经被顺利救下,杰森不再犹豫,打开枪|支保险,将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摔倒在地、挣扎哀嚎的菲利普。
杰森瞬间炸毛,“别顶着这张脸离我这么近啊!”
“下次我来。”他强调道,“这种事情我来就可以——”
露易丝神情复杂地注视着源纯,她怀疑迦勒底这些“神明”之间存在一套特殊的联系方式,能令他们实时共享信息,并且觉得是自己刚才的讲述令源纯最终下定决心,给同伴传达了“杀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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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微微睁大眼睛——
红光“嗖”地闪过,因果|枪提前宣判了菲利普的死亡,锁定他的心脏,贯穿他的胸口,将他的尸体牢牢钉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