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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确保计划顺利进行，两人分头行动，杰森去盯黑面具，源纯去阿卡姆抓小丑。

    尽管如此, 住院部的整体环境还是很压抑，别说以南丁格尔的标准来看，就是以源纯的标准，都严重不合格。

    明明没有展现太多的情绪，但葛丽琴跟源纯对上眼神的瞬间，莫名感觉背后升起了一阵凉意。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下意识掐灭烟，“谢谢关心，但你待久了就知道，在这里工作，烟是必需品。”

    前任助手的身体没受到太大伤害, 但内心深处留下了严重的阴影, 导致从此之后看到有窗户的门就吓得哆嗦。

    源纯无声地叹了口气。

    负责接待南丁格尔的是阿卡姆精神科的资深医生葛丽琴·维勒斯，她一遍遍地看着简历，点了根烟咬在嘴里，深吸一口，吐出浓郁的烟圈，然后才用沙哑的声音问：“不介意我来一根吧？”

    康复率？什么康复率？阿卡姆竟然还有康复率？

    病人莫名感到心脏重重一跳，有种直视了深渊的窒息感，下意识挪开了目光。

    注意到源纯不赞同的眼神，葛丽琴的表情有些尴尬，她叹了口气，解释道：“人手真的不够……而且就算每天认认真真地打扫了，一出事，又得重修。”

    ——然而下水道又做错了什么呢？源纯心里这样想。

    再加上阿卡姆的病人们很多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大家就更懒得为他们搞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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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人都招进来了，还是先看看再说吧。葛丽琴站起身，拿了一串钥匙，对源纯说：“请跟我来，我先带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阿卡姆这种过分压抑的环境下，不管是医生还是警卫，压力都非常大，每年都有工作人员发疯变成精神病人的事件。而抽烟能很好地缓解精神紧张。

    这可是精神病院，病人本来脑子就有问题，还住在这种环境里，病情不加重才怪呢。

    杰森又双叒叕拒绝了套从者的壳子，看来杰克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没办法，源纯只好像之前参加宴会一样，再度掏出了隐秘的耳机戴上，与他保持单线交流。

    【渣滓们只配住在下水道里。】耳机里响起了杰森冷酷的声音。

    更尴尬了！

    A与B区的病人是普通的精神病人, 疯的程度没那么严重, 杀伤力远远不及恶名昭著的超级罪犯。

    不是她性格多疑，实在是跟类似的人打过太多交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耶鲁大学犯罪心理学硕士学位，应聘的职位是心理医生。

    源纯去阿卡姆报到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 谈完话四点半，当场入职，葛丽琴医生带着她转了转办公楼, 简单熟悉工作环境, 五点二十的时候，参观结束, 两人去餐厅吃饭, 饭后回办公室歇息。

    名字非常响亮，令医学生难以忽视。

    这位助手很倒霉, 他给病人送药的时候, 被对方趁机抓住手腕，大半条胳膊拖进门上的小窗里，整个人以扭曲的姿势卡在门上, 最后被解救下来时，身高六英尺的小伙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尖叫着缩进角落瑟瑟发抖。

    晚上七点，晚班开始, 源纯终于正式踏入了之前参观时没能逛到的、阿卡姆疯人院戒备森严的区域——住院部。

    【开什么玩笑，你不如问问死亡率。】杰森笑得好大声。

    葛丽琴：“……”新同事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

    披着南丁格尔壳子的源纯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淡淡地看了葛丽琴一眼，用平静的语调说：“很不卫生，你在给你的肺增加负担。”

    老旧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光线昏黄的吊灯，灰白的墙壁上布满斑驳的痕迹，水泥地板的角落有可疑的暗色污斑，走廊两侧敷衍地摆着落灰的塑料绿植，一扇扇紧闭的冰冷铁门上开着狭小的透气口，里面射｜出无数充满恶意的视线。

    “医院的康复率如何？”源纯放缓速度，跟某个藏在铁门后观察她的病人平静地对视。

    “干净整洁的环境才是必要的，”源纯坚定地说，“这里，不行，必须整改。”

    第63章

    “我们的工作, 是负责住院部A区与B区病人的身体健康。”葛丽琴带着源纯去查房，挨个登记病人们的状况, 两人并肩穿过幽长的走廊。

    第一天工作就值夜班是件很倒霉的事, 但没办法，阿卡姆人手严重不足，葛丽琴的上一任助手已经辞职两个月了。

    葛丽琴没注意到异常，她被源纯问住了，支支吾吾：“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