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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明明用千里眼EX看到了……

    白皙的皮肤，大而圆的眼睛，纤长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点点水花, 一副我见犹怜的长相。

    詹妮弗痛苦地呜咽着：“什么……针管……”

    大家定位不到蝙蝠侠其实是常态，从来都只有他监视别人的份儿，想监视他比登天还难。但在这个时刻失踪，就显得不太对劲，过于巧合了。

    天之锁从空中绽放的金色涟漪里浮现，交错铺满了整座卫生间的上空，其中一根飞向詹妮弗，死死勒住她的嘴和脖颈。

    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 詹妮弗拧紧水龙头, 准备按计划离开。走之前她的余光瞥了一眼镜子，忽然发现周围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雾。

    四扇紧闭的隔间门，孤零零的洗手台，装了栏杆的铁窗，布满斑驳水痕的镜子……

    杰克用手掏了掏詹妮弗的口袋，只找到了手机、钱包和钥匙串。

    相似的情况昨晚刚出现，网络热度正是发酵的时候，紧接着又出事了，这谁受得了啊？

    三分钟前，红罗宾接到戈登局长和神谕先后发来的警报，哥谭钻石区一家新开的游乐园内出现了巨大的怪兽。

    “杰克……吉尔？！”詹妮弗睁圆了眼睛，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怒上心头，挥手就要推开杰克的刀，“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搞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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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可是室内，正常情况下怎么会有雾？！

    雾中飘出一只娇小的身影，杰克双刀交叉，抵住詹妮弗纤细修长的脖颈，歪头笑得天真可爱。

    愤怒与嫉妒填满了心脏，詹妮弗用力咬紧嘴唇, 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 重新获得大祭司的宠爱。

    当时红罗宾正坐在电脑前整理正义联盟从天眼会那儿得到的资料，听到消息，他瞬间眼前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开门！”詹妮弗边拍门边大声喊道，尾音微微颤抖，“谁把门锁了？来人啊！给我开门！”

    凄惨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幼吉尔被吵得心烦，不耐烦地说了一句：“闭嘴，杂修。”

    “我也不能，”红罗宾神色凝重，“他的定位都消失了。”

    “你在……说什么……”因为缺氧，詹妮弗的脸颊逐渐涨得通红，她艰难地说，“我……不知道……”

    寒光闪过，詹妮弗的手腕上被砍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如花盛开。

    “哈哈哈……陪我玩……”

    都是因为十九年前——

    “嘻嘻嘻……”

    同样的出身, 相似的学历, 不相上下的颜值, 凭什么露西娅那个女人能在圣堂一路平步青云，我却只能留在福利院做一个小小的老师？

    雾愈发浓烈，渐渐的，除了眼前无风翻滚的浓雾，詹妮弗什么都看不清了。

    幼吉尔眯起眼睛，意识到情况似乎脱离了掌控，这令他感到特别、特别的不爽。

    “唔！”詹妮弗被钉在墙上，痛苦地挣扎起来。

    幽灵般的声音忽远忽近，时而在天花板上飘移，时而在耳边游荡。詹妮弗无处可躲，最后吓得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整个人抖似筛糠。

    这女人并非嘴硬不要命的性格，都快被勒死了，能交代的早就交代了，说明不是撒谎。

    “老师，”幼吉尔坐在窗台上，双手托腮，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詹妮弗惊慌失措的脸，“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你能联系上蝙蝠吗？”红罗宾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被呼啸的风一吹，听起来稍微有些失真。

    “回答我的问题，”幼吉尔冷酷地命令道，“你打算用兜里的东西做什么？”

    “谁？”詹妮弗转过身，后背死死抵着门，剧烈地｜喘｜息起来。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乱扫，“滚出来！别装神弄鬼！”

    詹妮弗微微一愣, 手指猛地攥紧, 刚刚放缓的心跳再度加速。她拔腿冲向大门, 握紧把手又拉又拽，还用脚狠狠地踹了好几下，门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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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后, 詹妮弗缓缓抬起头, 直视镜中的自己。

    夜翼开着摩托在马路上风驰电掣，连续超了七八辆车，被追在屁股后面愤怒的喇叭声吵得颇为头疼。他调整了一下耳机，过滤掉杂音，简短地说：“不能。”

    尖细稚嫩的笑声响起，回荡在空旷的洗手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没了？”幼吉尔眉头紧皱，“针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