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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川好想这样问问她。

    血液顺着箭矢滴落，在地面开出一朵朵妖异艳丽的花。

    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目光中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波动，聂川的死，似乎只是在她的心中短暂的愧疚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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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声阵阵响彻长空，天色在一瞬变得阴暗，像是黑暗来临。

    第103章 裴珩，你瞧，你又接住我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

    “姚姚..你真的爱我吗..”

    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聂川贪恋地看着她的脸，想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底。

    “余姚姚，别再挣扎了。”

    哗——

    “聂..聂川？”

    心头一紧，余姚怔怔看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姚姚..”

    这声疑问实在太轻了，聂川也不知对方是否听见了。

    男人浅色的瞳孔中唯有她一人，一股腥甜从喉间涌出，“姚姚..”

    太多的疑问积在心头，最后的最后，他仍是只问了这句话。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余姚怔怔看着挡在她身前之人，眸光中带着极深的不可置信。

    庆幸自己找到了她，也庆幸自己挡了一箭。

    她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出声，“今日，你们谁都活不了！”

    扑通一声，双膝无力地跪倒在地，聂川一遍又一遍呢喃着她的名字。

    他有些遗憾，却又庆幸。

    余姚将长剑向上一抛，银色的长剑布满了紫色的电光，她唇边噙着张狂的笑意。

    箭矢穿透胸腔，发出一声闷哼。

    他听了她的话，他等了她好久，也找了她好久。

    对于聂川的出现，余姚姚也没有想到，更没想到，他会以性命护着余姚。

    轰！

    朦胧中，余姚唇瓣嗫嚅了一瞬，直至气息彻底消失，她也未有道出一个答案。

    他唇角含笑，声音含糊且虚弱，可余姚还是听清了。

    她看着余姚的目光短暂的在聂川的身上停留一下，便再次握着长剑朝自己袭来。

    胸口的疼痛叫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聂川觉得好累。

    他好像做了一场梦，梦境里，他的姚姚不见了，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

    如果有来生，他得早一点找到她才行。

    好多想说的话都未能说出口。可他实在是太困了。

    长剑调转了方向，裹挟着雷电毫不留情朝余姚姚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