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2/2)
李树抬起头,嘴唇上湿湿的,他舔了舔嘴角,眼睛眯了眯。
他比杪杪病的更早,更严重。
李树翻了翻柜子,没有找到避孕套,但是他已经插了进去,他喘息着,想要退出去,被杪杪掐着胳膊制止。
过了一会杪杪突然收紧了腿,小手抓着李树的头发,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声音。
滚烫的眼泪。
她的小穴很热,紧紧包裹着他,彼此几乎融为一体。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把剪刀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怎么样呢,凭什么他什么都想要呢?
回到家后的李树看到杪杪正在修剪昨天从李宅后花园里拿过来的玫瑰花,锋利的剪刀在她手边,李树突然心颤了一下。
都由着他好了。
眼前的杪杪连肌肤都透着高潮后的粉,她朦朦胧胧的看着李树,伸出手,被他拉进怀里。
杪杪再次纵容了李树,同时也放弃了自己。
她顿住了,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眼泪也顺着脸颊滑落,他们紧紧抱着彼此,好像他们同世上所有相爱的男女一样。
她的嗓音沙哑,只有气音,却一字不落的进了李树的耳朵。
李树的眼泪。
被彻底否认的痛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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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树恨的眼眶都憋红了,他绝望的瞧着她的脸:杪杪,你不能这样对我的。
李树甚至恍惚想,或许真如杪杪所说,他不会爱人,只是自私的想占为己有,可他只是顺从自己的心罢了,他从来都是如此啊。
李树紧紧抱着她没有说话,他想把她嵌入身体,那样她就知道她的这些话对他来说有多痛了。
李树低头看着她,安静了好一会,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似的,吻住了她的双唇。
疼痛让杪杪不断挣扎,可李树无动于衷,随后肩膀上温热一片,像是,像是眼泪。
他几乎走遍了房子的整个角落,试图找出遗漏的危险物品。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杪杪紧紧搂住了李树的脖子,很麻,下体几乎没了知觉。
别,不用的。
李树的吻从胸部一直绵延到耻骨,继续往下,他抱着她的大腿,舌尖探入隐秘之地。
不会的。她说。
第二天李树把小城堡里所有带有尖角的家具都换了,换成圆润弧形的,厨房重新安装了一扇门,只有做饭的帮佣知道密码。
那天过后杪杪再次去了医院,做了一套全面详尽的身体检查,几天后李树去取报告,医生说,只要杪杪愿意吃东西,她的病就是好了一半,后续也能顺利怀孕。
如果她不愿意,那就算怀上了也很容易流产,甚至伤害母体。
李树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然后张口咬住了她肩膀上的肉,用力的,发狠的,带着血肉的。
(明天不更)
杪杪脸上说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双腿无力的垂下,被他用手臂勾住,双腿进而分的更开。
他明白了她心里的念头,近乎恨的咬牙切齿,可又能怎样呢?
好像有些过于夸张了。
李树握住她的手,带着些微颤抖:我怕你划破手。
穴口被干的发麻,她想求饶,但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身体间的默契说不了谎。
自从生病后杪杪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完全像是温室里的花朵。
小树,你曾经仗着我爱你,做出那些过分的事,我其实早都不在意了,耿耿于怀放不下的人一直是你。一直以来我难过的不是那些,而是你根本不懂得怎么爱我。我好像,根本没被你认真爱过。
杪杪本来就是他的啊,不让她出门见外人有什么错?不让她被她所谓的亲戚带走有什么错?她的爷爷死了又不是他害的,他父母干的事和他没有关系。
这比她说她不爱他更让他绝望。
她不是顺着他了吗?
李树干脆把她抱进怀里,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他走到墙边,把杪杪抵在墙上,发狠似的操干。
他们都没有发现。
杪杪躺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在一旁监工的李树。
从她想逃离他身边那一刻李树就知道自己病了。
杪杪默默的想,但她没有制止,只是顺其自然。
我把我能给的,全都给你,好不好?
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李树早已找到了技巧,灵巧的舌头不断地来回,根据杪杪的娇喘找到合适的点。
怎么了?她睁大了眼睛,不解地问。
但日子还是要过,李树不在乎了,只要杪杪在他身边就够了。
李树想,如果流产,以杪杪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