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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徒劳无功地呼喊着，抓着想要阻止，却被那些男人带着恶心的笑按回去，顺便给他的脑袋来上一下，让他的鼻梁骨断上几回。

    “那好吧，我改改，遇到了一条蛇，然后它……啊？”

    母亲的愿望并没有达成，她被为首的那个男人用沾着她亡夫温热血液的手像是拎小鸡一样轻松拎起，露出了背后还来不及躲藏的他。

    在母亲的哀求下，燕庚沉默了，选择明哲保身。

    “你们是？”父亲强装镇定，走上前打算交涉。

    门外已然是一片骇人的寂静，不少人的脸上还有没抹开的血迹。

    “躲起来，”母亲轻声道，拍着他的后背，“走了再逃。”

    一个四岁左右的小乞丐悄悄地摸过来，他将身上唯一的那个饼放到小乞丐的手里，故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轻声斥责，示意小乞丐快走。

    天光乍破，预料中的痛感并没有如期而至。

    他知道自己逃不走，但是他不能死在牢里，他宁愿死在旷野上，变作母亲故事里的鸟食也好。

    小乞丐拿着饼掰成了两半，放了一半回了燕庚的手心。

    就算没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死去也是一种幸福。

    “哥哥也吃。”

    第三年是妹妹。

    他被关在母亲隔壁的囚室。

    “没啊，”砍人的那个男人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在血迹的映衬下诡异非常，“就是忽然看他不怎么顺眼，然后风吹稍微有点凉，想暖一暖。”

    虽然有追兵，但是他时隔多年，终于再次见到天空的模样。

    母亲死在他五岁时的冬日，带着释然的笑。

    “你找死。”领头的那个亮刀就向他砍来。

    微凉的刀刃被孩童稚嫩的温热血肉捂得暖烘烘的，在下一秒就插进一个男人的胸膛。

    母子二人都被带回了帝国星际海盗营地。

    一群人劈开他们家的门，闯进他们的家。

    那一瞬间，他瞥见了后面的追兵，匆匆地将小乞丐推到沙丘下的山洞里，之后躺回到沙丘上假寐。

    只剩下他了。

    熟悉的温热血液溅在他的脸上，不过是别人的。

    “虎威，你有毛病啊？”一个人斥道，“搞得这么脏兮兮的，好恶心这血。”

    只几个瞬息，周围的敌人都倒下了。

    燕庚浑不在意地睁眼，瞥了追兵们一眼，又闭上。

    若是真如隔壁婆婆说的一样，人世拥有亡者所归的彼岸，那父亲或许正带着无限的心疼在那里等着母亲。

    所有的孩子都是无精神力者。

    母亲没有尖叫，她悄悄的将幼小的燕庚放到身后。

    不，还有他藏在皮下的那把小刀。

    接下来便是噩梦一般的三年。

    不能叫父亲，只能叫父系基因提供者。

    第二年是弟弟和妹妹。

    他闭上眼，等待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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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兔崽子，他妈的。”追兵不多，总共就五六个，领头的是个熟人，是那天在小屋里斥责他的杀父仇人的那位洁癖患者，也是他第二个同母异父妹妹的父亲。

    “唔。”

    第一年是妹妹。

    “杀小孩子算什么本事？”女人的声音爽朗，“有本事朝我来！”

    父亲来不及尖叫就被为首的人一刀从头到脚劈成两截，血从动脉喷射而出，溅的到处都是，那群禽兽的脸上，母亲的脸上，他的脸上。

    那些男人□□他的母亲，逼着她生孩子，生下来之后发现是无精神力者便当着母亲的面活活摔死。

    他懒懒地躺在沙丘上，等待着属于他的死亡。

    燕庚逃脱了。

    虽然是好心，但是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