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反攻预备(鞭撘、滴蜡)(2/2)
终于,剧痛降临。
人在疼痛至极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寻求宽慰。从发现快感的那刻起,白延便没法再停止对它的追寻。
眼见裴乐康拿着根红烛靠近自己,白延虚弱地哀求:“饶了我吧乐康,我以后一定听你的,我可以把点数全都转让给你,饶了我这次,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了”
“别误会,这可不是惩罚,而是教育的一环。”烛芯被点燃,红色的烛油解冻,裴乐康倾斜手腕,“感受一下,不会痛的。”
烛油不断滴落在形状分明的肌肉上,凝成一个个不规则的红色圆点。每一滴红泪滴落,白延便不由颤抖一次,像是用身体在回答问话。
“你可真会给人惊喜。”他一把抓住白延悄然抬头的肉茎:将燃烧的红烛凑近“让我看看这里会不会也给我一个惊喜。”
“汪。”白延应了声。
白延呆住了,下意识又压了一下,换来一声疑惑的“汪?”。
毫无疑问,那会是他接下来接受折磨的地方。
“汪”
等、等等!
白延觉得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不然他为什么,竟然渐渐在烛油滴落的最后,捕捉到了快感的涟漪。
烧灼般的痛一滴一滴,渐渐占满了整个敏感的龟头,脆弱的尿道仿佛被火烧过似的阵痛。要不是四肢被拷住,白延早就疼得滚到地上去了。滴蜡的手段使得痛楚格外绵长,也让本应是尾声才出现的快感与疼痛混为一体。
白延已近崩溃的精神死死拉紧,他已经不能再接受任何带着恶意的痛楚了。然而裴乐康之前的种种举动,早就耗光了他的体力,别说反抗,他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白延感受到了一种可怕的熟悉感。就好像他曾在某时某刻,也被这样堵住尿道,在痛与快感的深渊里挣扎不得。
白延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裴乐康推开对面空旷的墙壁,从露出的隙间里拉出一张放倒的大字型铁架,心下一片冰凉。
烛泪精准地在褐色的乳头上绽开,白延整个人随之一颤。
“还没笨到家,知道主人说话要答话。”裴乐康说着,又将红烛拿了过来。
白延惊恐地瞪大了眼,想挣扎又不敢乱动,只拼命摇头。
白延被裴乐康半抱半拖地拽上了铁架,铁架自带的镣铐铐住了他的四肢,他彻底成了任裴乐康宰割的砧板上的鱼。
裴乐康噙着笑:“你看,不痛吧。”
“汪”
很痛,但和之前那顿狂风骤雨般的鞭撘相较,又显得不值一提。
恐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一片朦胧中,他感受到有灼热的温度靠近。
裴乐康勾起笑,心情颇好地搔了搔白延的下巴。
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
口塞转化出的狗叫声变了调,身体的颤抖也完全变了意味。
白延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反呕,收缩的口腔挤压口塞,发出一声虚弱的——
裴乐康游移的手一顿,神色古怪地看着白延不知何时重新泛起血色的脸庞。
“再给你一次机会,做好我的每一个指令,我就不像刚才那样弄你。但你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好”裴乐康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点了点口塞露出来的尾部,“这东西能把你的声音转化成狗叫,好好学,等取下来以后,我也要听到你这么叫。”
他怕得止不住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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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乐康停了停,在白延升起希冀的眼神里,拿出一个阴茎式口塞,不由分说地塞进白延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