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大提琴协奏曲下(2/3)
他已是意识模糊,清亮的双眼中蓄满泪水,眼尾泛红,呜咽着、机械地向男人报着数。他的嘴半张着,似乎要喊出那个暂停的音节,那个属于男人的英文名。可冥冥之中,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暗示他,强迫他接受赵慈,强迫他不许放弃。
惩罚过后,他又陷入男人用温柔编织的情网。
赵慈推了推眼镜,如一位严厉的、教训学生的老师:"陆严,我说过了,痛,才是惩罚,才让你记住得更清楚。"
他感觉到男人掐着他的腰,拇指陷在他的腰窝里,冷硬的枪已经上膛,缓缓地、一寸寸地推入他的身体里。
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短促,快速而沉静地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绳子还未全然从他身上卸下时,男人便按着他,脑袋贴着对方的胯部,被释放出来的阳具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说罢,男人又一下一下地加重力度,在那本就被打得通红的臀上落下更狠的拍打。肉臀被男人蹂躏地凄惨无比,原本白皙的肤色如今已变得可以媲美捆绑着他的红绳。陆严觉得整个屁股没有一处是不被打肿的,火辣辣的疼痛现在带给他的只有麻木,红绳在挣扎间勒得更深,如细密的针刺在他肿痛的皮肤上。
"呜三、三十五啊"
在历经男人的一番惩罚后,奖励的果实对他来说便显得如此甜美可口。痛苦与快乐萦绕着他,他的灵魂好像被撕得粉碎,又在痛与欲的交融间获得重生。男人雄伟的阳物不断地戳刺着后穴内的软肉,在痛楚的映衬下,他感受到比平常多十倍、多百倍的快感。
"你最喜欢的,"赵慈笑着,脱下羊皮手套,两指入侵着他的后穴,"你看,它在欢迎我。"
他身上还缠绕着零落的红绳,背过身跪趴在男人面前时,犹如献给男人的、已被拆到一半的礼物。男人的手指扫过他红肿的臀部,生茧的指腹给予他生涩的粗粝感,在被拍打过后的臀肉上更为明显。尖锐的刺痛使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方才的一切在脑海内翻涌着,令他羞赧非常。
陆严扶着那粗壮的茎身,湿热的口腔乖巧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又时而伸出软舌,在那筋络环绕的肉茎四周舔弄着。对比上次,他的技艺见长,男人的阳具很快便在他口腔内胀大起来,哑着声音喊他转过身,跪趴在沙发上。
"舔湿它,陆严,"赵慈压低了声音,更勾人了,"这次,允许你在主人射之前先射了。"
"乖孩子,"男人啄吻着他微张的唇,安抚道,"表现得很棒,这样都没有喊停呢。你--想要奖励吗?"
空虚的后穴早已濡湿,终于被填满后,他不禁发出满足的、猫儿一般的轻声呻吟。
"陆严,真的很痛吗?"赵慈空闲的左手伸向前方,握住他勃起的阴茎,"可是,你硬了。你感觉到了吗?"
赵慈轻笑一声,阳具在那肉穴里律动起来。
他能感觉到那淫穴紧紧地裹着男人的肉物,高温的肉壁似乎更薄了,几乎要将男人阳物的形状雕刻在那层层媚肉上。肉根抽出时,怒胀的茎身如同被雨水淋过,沾染着那淫穴里被操出来的透明淫液。而接着,男人又往深处狠狠操弄着,穴肉被不断地撞击挤压,那淫水也随着男人粗暴的动作又被操进了肉穴里,只留下发红的穴口处那一圈白色的水沫。交媾的水声同背景的乐声吻合,在暧昧的气氛浓烈到爆炸的室内,这淫浪的水声即便是始作俑者听来也会脸红心跳。
"唔进、进来了"
"四、四十"念完最后一个数字,陆严转头看向男人,泪眼朦胧,"先生我、我硬了吗?"
赵慈温柔地笑了,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他。他的眼泪挂在颤抖的睫毛尖上,淡褐色的双眸被泪水洗濯得如琥珀一般美丽。男人捧着他的脸,双唇贴着他含泪的眼。他闭上了眼,感觉那人温热的舌舔过他的双眼,舐去他脸上的泪珠。
但男人的眼镜硌着他,明明只是薄薄的镜片,却好像隔了一整个世界。
他的大脑仍是一团浆糊,懵懂而憧憬地望着赵慈,声音有些沙哑:"先生,是什么奖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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