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镜花水月上(2/2)
他迷离的双眼痴痴地望着,无声地向他的主人求欢。
他抬起头,呼吸粗重,裸露的皮肤莹洁白皙,笼罩着艳丽的粉色。薄汗淋漓,如清晨的朝露,略带着晨间的潮湿,在那娇艳的花瓣上驻足停留。
陆严胡思乱想着,乳尖已被震得麻木,如今只剩下酥麻钻心的瘙痒感觉。他决心将那些困扰的问题抛之脑后,今时今日,他只需要感受到--他是快乐的,虽然跪下,以屈辱的姿态,承受羞辱和鞭笞,可他内心的快乐,却是自由无边的。
十,九,八,七
光是想象那画面,陆严便觉得浑身发热。若是放在平常,他可能会骂一句"变态",但眼下,他竟隐隐地期待着。
陆严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东西。
"只有痛吗?"赵慈挑眉,打开了乳夹上的震动器。
"呜还有好麻好酸啊"
陆严觉得赵慈总在逼问这些令他难以回答的问题。
赵慈笑了笑,调大了震频:"还有呢?"
"那好吧,"男人笑意更深,"既然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吸多了,那就让其它小玩具吸一吸小母狗的骚奶头吧。"
他的先生、他的主人、他的,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羞辱他,对他发号施令。他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地里,可为什么身体却越来越热,兴奋得止不住地颤抖。
赵慈的皮鞋离他不到一米。
"知道了先生"
所以,他好像也和赵慈一样变态吗?
"先生"
终于,他听到了男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啊啊先生太、太多了呜好好舒服啊"
他在做什么?
男人狠狠地拽了一下那红得勾人的乳粒,他一声痛呼还未出口,更多、更满、更细密的疼痛在顷刻间涌向他,涌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两个黑色的乳夹看起来小巧玲珑,可夹着那挺立的乳头时,却好像倾注了整个宇宙的力量。
他穿着男人亲手为他穿上的西装,所有的扣子都扣得好好的,只是领带被扯得松垮,胸前被开了三四颗。背心和衬衫被粗暴地塞在一边,粗糙的麻绳勾勒出薄薄的胸肌,那茱萸般的、艳丽的乳尖俏生生的,在混沌之中盛开出芬芳而纯洁的花。
他的乳头本就极其敏感,更别说被那小玩意夹住了,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那微小的同一点,几乎所有痛感和快感的神经都一同被激发了出来。乳头充血着,如成熟的浆果,向路过的、长途跋涉的干渴旅客散发诱人的甜香。
男人却顺着他的头发,如同顺着宠物的毛发般,微笑着,双腿迈向了其他地方。
小玩具?是什么呢?
"等不及了吗?"赵慈手中那两个黑色的乳夹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陆严,你不仅要学会忍耐,还要习惯等待。"
"红色?"男人反问他,隔着麻绳,解开他背心和衬衫上边的几个扣子,"但是,颜色好像有点深了,是不是被男人吸多了,才变成这样呢?"
"是是红色的,先生。"
"陆严,我没教过你怎么跪吗?"男人看了看他蜷缩着的姿态,眉头轻蹙,"背挺直,双腿分开,跪好。然后--把你红色的骚奶头挺起来。给主人好好看看。"
"为什么不回答我呢?"赵慈微笑着,陆严却莫名心颤,"之前才夸你乖,怎么现在又想着反抗主人了,真是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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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瘫软在地上,脊背微弓,夹着乳夹的乳尖被拉得下坠,红得滴血。他的阴茎饱胀的似乎要将西裤撑破,身体磨蹭着男人的大腿,犹如一条发情的母狗。
依恋的体温离他远去,一瞬间,他有些茫然。
"陆严,你现在是什么感觉?"男人用指甲搔刮着那乳尖,说道,"不要再和我说--你不知道了。"
陆严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赵慈伸手拨了拨那点缀在粉白色胸肉、紧紧吸附着红艳乳尖的黑色乳尖,果不其然听到了身下人既隐忍又甜腻的呻吟。
乳尖红艳、圆润,颤巍巍的挺立着。有些孤单,有些不安,有些兴奋。明明不过咫尺,可男人离开他的时间,却显得那么漫长,犹如深不见底的寂寞空巷,漫长到让他难以忍受。
他是谁?
"先生,我我不知道"陆严茫然地望过去,又如同望进了深沉的大海里。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疼痛又酥麻的感觉突如其来,太过猛烈,满溢而出。他不由得高声呻吟着、凄凄地喊着赵慈,跪也跪不稳,大腿颤得厉害。而在绷紧的西裤底下,是他勃起的阳具。
"唔啊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