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 炉鼎-自然是要他心甘情愿把命给我才好(2/3)
叶妄蹙眉逼视,朔青反而淡然,挂着浅笑回视他,看似温和如玉实则毫不相让。
朔青望向窗外,仿佛隔着门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漫天大雪,他仿似自语般轻声开口:“朔北苦寒,藏剑自当为国出一份力,就请三少爷为边军送白银千两吧。”
交易都商量完毕,却发现两人说了半天却都是在自说自话,驴唇不对马嘴。
叶妄明了,自己若有所求必定要拿出他满意的回报,便也不再含糊,“公子所求,妄必尽全力达成。”
朔青收起眼底的涟漪,回神时又是那副温润儒雅的谦和模样,“那便好办了,等救你的道士回来,绑了押回藏剑即可。”
事情仿佛突然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叶妄心中越发烦躁,他想起昨日经脉骨血被那道士的内力抹平的爽凉之感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若非如此你道如何?”
他开了没什么用的折扇,站在窗边眺望远方雪山叠嶂,说着回过身来,“能,自然是能的”
叶妄知道朔青的消息来源向来驳杂,不出门而尽知天下之事,但他对这些内门龌龊实在提不起兴趣,却抓住了顾怀兮的内功是阴寒一脉的重点,问道:“即便如此,又与我夺他内力有何干系?”
叶妄毫不掩饰面上的嘲讽,嗤笑出声,“大名鼎鼎的小侯爷就想到个逼问解药的法子?”
朔青却反而不紧不慢,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怎的是我吊你胃口了。”
叶妄没想到朔青突然提到自己心法的事,淡淡驳道:“可我不久前才突破了问水九层。”
“我不知是笑你心思深重好,还是讽你自视甚高好。”
朔青挑眉看向叶妄,面带疑惑,问:“什么解药?”
逆了日光,叶妄眯起眼睛,看不清他的样子,只看到他似笑非笑的唇角。
“”
若是说起朔青与边疆的联系,那又是一笔烂账,且按下不提。
叶妄淡淡开口,点到为止,说话间终于是起了床,穿衣盥洗。
叶妄沉默,点头。在朔青开口前他便猜测出了一二,如今听他亲口说出感觉不过是实锤落地。
朔青背过身不看他不修边幅的样子,“说起来这也算是隐秘,你不知晓也情有可原:清虚与玄虚虽说师出同源,但两人关系却有待考究,不过玄虚极度厌恶清虚的这个儿子不算什么秘闻。清虚死后江湖上曾有一则传言,是说清虚闭关时会走火入魔玄虚功不可没,我本不信,但听了你说了顾怀兮的内力是阴寒一脉的路数,我倒是信了一二。”
朔青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莫不是这回伤到了脑子?他何故要如此高明的暗害于你。”
“纯阳宫和藏剑山庄”
朔青松了气嘴便又不饶人起来,“这幅表情,叶三公子是不舍得了?”说着噙着淡笑直视叶妄:“我看那道士也不是什么美人儿,难不成三少爷真换了口味对人家做了什么?”
朔青蹙着眉深深看了他一眼,神情严肃,“我早提醒过你,问水诀本就是自伤的心法,若是根基扎实,循序渐进本也无碍,但你幼时入问水之境便是伤上加伤,这些年你又故意寻那生死之地,生生将功力逼上去,旧伤积重。我近几年寻遍天材地宝为你温养经脉,压制内力,那些旧伤本也无事,最迟不过三年,便可安然突破九境,可你这般”说着蹙了眉,似是哀其不幸,朔青极为厌弃地啧了一声,不过刹那公子便重新挂上了了那副温和谦逊的壳子,甚至唇边还勾起了个笑:“必会筋骨寸断,经脉灼融,内力散尽,吐血而亡。”
叶妄每每看到他这幅笑容便心中寒恶,“有话便说,如此吞吞吐吐的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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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妄看那如玉公子淡淡两言便觉得了一人生死,“我夺他内力作甚?”
朔青看他不答,只当他是在胡言,便继续说了下去,“我还需准备一二,待我准备完成,让那纯阳少主散了武功助你即可。你且无需担忧,我闻纯阳观主玄虚与顾怀兮早有嫌隙,人我帮你带回藏剑山庄。”顿了顿,公子又补充道:“但这笔款子我们需要另算。”
叶妄眉皱地更紧了,眯了眯凤眼,不知是功法使然还是其他什么,在听朔青三言两语便将顾怀兮判了死刑后,心中戾气越发难抑,他压过这阵异样,自然语气也不甚好,“你对他的一身修为感兴趣?”
不同叶妄般忽视性别的美,朔青则是标准的谦谦君子模样,仿佛荷池中的白莲,清逸卓绝,亭亭净植。
朔青回想了一下叶妄的举止,心中拐了十七八道弯儿,终于搭上了叶三公子的脑回路,不由万分诧异:“你莫不是以为自己内力虚薄、气血暴动是被他下了毒,人家何故如此?”
朔青言简意赅:“自救。”
叶妄不回话,眉头越发紧皱地和他对视。
叶妄看他揶揄的眼神,也不反驳,嗤笑一声当他在诓自己玩儿:“我从未听过,有用人可解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