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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对面交代几句后，夏油杰挂掉电话解释：“夜蛾老师打来的。”

    “……悟在你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绑匪吗。”

    “那家伙呢？”

    他想了想，开口。

    童磨大人和猗窝座大人那种关系吗？

    “他当时在回程的新干线上可是强忍住吃掉的冲动。”

    谢花梅总算明白了夏油杰话中含义。

    “悟就是这个德性，习惯就好。”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是啊。”

    “朋友？”

    “没事，丢不了。”

    他发现谢花梅牢牢盯着自己，“怎么了？”

    “听说硝子歌姬她们都给你准备了礼物。”

    “那个东西……”

    “七海海和灰原有时也会用，但外形和你的有点差别。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吗？”

    花街人可悲的命运。

    夏油杰微怔。

    ……进贡？

    夏油杰感到奇怪。

    谢花梅疑惑。

    手机铃声响起。

    “这是手机……你不知道吗？”

    黑发少年温和地解释。

    “你是说，那东西是他准备送我的礼物？”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发现了，这个学妹偶尔会蹦出奇怪的口癖。

    提到五条悟，谢花梅下意识往甜品店望去，却发现那个显眼的人不见了。

    夏油杰：“噗。”

    --

    夏油杰无所谓道。

    “我觉得这不算‘进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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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回忆那个画面，忍笑，双手一摊，“可惜，这个东西你并不喜欢。”

    其实五条悟坚持要来这个商场还有一个原因，但由于对方千叮万嘱要保密，夏油杰暂时没有透露。

    在她的过去，同性几乎只有竞争关系。游女们像橱窗中的商品般被标价出售。

    谢花梅托腮，懒散道。

    “悟也知道这件事。”

    “抱歉，我接个电话。”

    “我还以为他会直接冲进去说，‘站住，东西都是我的！全给我放下’！”

    （猗窝座：老子什么时候跟这家伙是朋友了？！）

    她难以置信地提高音量：“——但他自己吃了？！”

    夏油杰点头。

    “那晚他不是还给你带了喜久福吗？”

    谢花梅指尖点点他手里的手机。

    ……已经嫌弃到用“那家伙”指代了吗。

    那是什么。

    “送礼是增进关系的方式之一，大家是想跟你成为朋友。”

    “同性的进贡，还蛮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