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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

    老沈像往常般记录谢云遐的成绩，偶尔发两条短信。

    老沈略过这段没提，只道：后来他受了伤，我们都担心他状态不好，可这小子和以前一样。两年了，只要没事儿，每天都来这里打枪，打到不能再打为止，唉。

    两者的区别在哪里?

    第63发，10.1环。

    鹿茸茸的心因他的话愈发不安，她紧紧地盯着谢云遐，听老沈在耳边数：58、59、6061?

    --

    老沈见鹿茸茸不安的模样，转移了话题，拐弯抹角地问起她和谢云遐的关系，得知他们小时是邻居，他露出一个鹿茸茸看不懂的笑。

    他激动地上前一步，又生生按耐住，忍着忐忑和巨大的惊喜去看电子显示屏。

    眼看子弹快到60发，老沈的神情慢慢变了。

    鹿茸茸摇头，每个人见她都这么问。

    10.6

    他低声对鹿茸茸说：一会儿别害怕，等他安静下来。

    鹿茸茸懵然道：他说他拿不了枪，但他现在

    区别是那里是射击队，有他的教练，有他的队友。而这里甚至没有安全员，一个俱乐部老板给他当安全员。

    第64发，9.3环。

    老沈叹了口气，他们都是过来人，知道这种看似正常的状态，其实就是不正常。

    10.6

    谢云遐的成绩迅速下降，老沈立刻去看谢云遐的手，他扣着扳机的右手正在颤抖。

    他庄重地问：云遐平时没欺负你吧?

    老沈轻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青梅竹马好啊，哥哥妹妹好啊。

    老沈数到61，霍然起身，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齐刷刷的10环刷了屏，难以想象拥有这样的成绩的人，会露出那样自厌的神情。

    第61发，10.5环。

    她每次的回答都一样，他不欺负她，对她很好。

    第65发

    她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

    10.5

    鹿茸茸怔怔的，陈游说过，谢云遐两年不碰枪了。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62发，10.5环。

    两年了，谢云遐还在坚持。

    老沈乐呵呵地笑了两声，对上小姑娘懵懂的眼，轻咳一声。

    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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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老沈却说，谢云遐几乎天天都会来这里打枪。

    两人偶尔说话，偶尔认真看一阵子谢云遐打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