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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凌不以为然,嗤笑道:你知道什么。
民间闹成了一团,朝中许多官员却对此事讳莫如深,虽然朱氏看来放诞,但是皇后反对这桩婚事却是摆在台面上的,甚至因此与皇帝争执过,因此闹得皇上近一月不涉后宫,故而多数人对此事还是摇头不作评价。
就连丞相儿子郑无伤,竟也混了个丹砂贵婿的浑名,与纨绔子弟流连作乐时,常常被歌舞伎拿来调笑,他自己却不以为意,只铆足了劲在婚前放浪形骸。
本是得体周到的回答,齐凌面上却更不好看了,又问近日皇后可与太后可有什么事?
正午,桂宫。
入秋之后皇帝便移来此地起居,与留在未央宫的皇后两地分居。
齐凌问:朕搬来桂宫后,皇后派人来过了吗?
曹舒忙一缩脖子,谢罪不敢再言。
影投日晷,宫漏缓滴,进出宫人屏息凝神,唯恐行差踏错。
这件事后来悄悄传了出去,丹砂之忧最开始在言官之中传开,后被以前老丞相的门生有意张扬了出去,竟传成了长安风靡一时的俗语。
齐凌出声叫住了他。
你且站下。
皇帝近日心情不好这件事,不消说曹舒这种人精,就连新来的小黄门都能感知到。
曹舒小心翼翼将茶盏放上去,躬身缓缓后退。
齐凌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怒斥。
曹舒愣神少晌,忽脑门上如亮光一闪,脱口而出道:陛下莫非想找个由头去椒房殿?
真就挑不出错来?
曹舒只得亲自捧茶奉进去,他心怀惴惴,见皇帝端坐大案之后,笔蘸御批朱砂,正望着笔尖上的红色出神。
只有不知内幕百姓才觉得朱氏现在是最该关注的。
官员却能从各种蛛丝马迹中品咂出来,繁花似锦下云波暗涌,该关注的,一直都另有其人。
曹舒轻声应了诺。
没有,殿下晨参暮省一日不辍,孝顺和睦。
来过了,来了几趟,衣食都有添备,殿下一一过目,十分周到上心。
曹舒觑得这一机,犹豫良久,小声道:皇、皇上恕奴婢不敬之罪,奴婢听说,民间夫妇争吵了,大多也是丈夫先求和的多。
不知为何,这日形势格外严峻,流连宠臣李延照都被骂了出来。
齐凌回过神来朱砂已洇在绢书上,凝红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