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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弈朝身后看去马后拉了一车,内里用铁链和黑布捆裹了一个人,脸被严严实实的盖着。

    齐湄的仆从觉不妥,劝她:后将军归朝,恐有要务在身,殿下不宜张扬。

    也恰是这几日,皇帝不在,舞阳长公主齐湄不知从哪里接到了消息,在长安城北设台、温酒迎接李弈。

    这是谁?

    李弈执缰前行,走过官驿后被人拦住了,奉者小声禀报:后将军,舞阳长公主在前方设宴为你接风洗尘。

    官道上,北面来者风尘仆仆。

    仗着技高胆大,后将军轻车简从,卫兵不过十数骑,披挂北地风霜,那马仰长着脖子喷着气,与中原羸弱之马大异。

    李弈忙伸手拦住她,呵斥道:殿下,臣羁押要犯,你不得再靠近一步,否则不要怪臣不能守礼。

    车中人听到了她的声音,探出一个头来,头上蒙着厚厚的黑布,嘴巴被堵住了,呜呜的出声。

    那人去了,很快又回来:公主说,只要去喝杯酒,不耽误将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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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头对迎奉者说:烦请阁下替我回禀公主,我羁押要犯,唯恐冲撞,不能参见。

    --

    侍者来回跑了许多趟,齐湄坚持要李弈喝酒,李弈坚持推辞,不肯接近她设的鸾帐一步。

    不多时,天边暮春的青黄一线渐渐出现了几匹战马身影。

    李弈不悦的皱起眉:此人关系要害,恕难从命。

    齐湄温了酒,备上雁巾羹一鼎、熬鹄一鼎、炙犬肝一碟、梅子雀醢一碟都用炭火温着,为他接风洗尘。

    齐湄耐性渐失,自从帐间出来:李弈,孤赐给你的酒,你是不是就不愿意喝?

    齐湄怒火中烧,步步前逼。

    马匹渐渐靠近,才看清他眉骨上留下了一道疤痕,像是新伤,齐湄喃喃叹道:白壁有瑕,可惜。

    齐湄道:孤不信,这是你编来诓骗孤的谎话。说着要绕过他往马车处行。

    齐湄单只见马,心头怦然疾跳,更勿论见那马上颀长健壮的身影,那人鞍挂银枪,目如狼隼,带着征战沙场之人独有的冷硬气息。

    李弈见她现身,挥手让下属与马车皆后撤,下马拜见。

    说话间,几声哨响,听得官驿传来消息。

    齐湄不以为意,扬起玉盏一样下巴,笑道:上回他在宴上拂了孤的面子,若不让他饮下这口酒,天下人都会笑话孤。孤是公主,他是臣仆。他从前的是章华长公主的幕僚,做得她的家臣,为何就做不得我的入幕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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