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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婧语怔了一下，想起刚才那老人那满头的银发和蹒跚的脚步，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沈婧语僵了一下，下一刻便被顾飞展拉到了身后。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冲了过来，对准男孩的手啪啪重重打了两下。

    快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沈婧语忽然感觉屁股似乎被人摸了一下，又走了几步，感觉似乎不是错觉。

    正想上前帮忙拉开那孩子，顾飞展却提着小男孩转身换了个方向。

    小男孩挣扎了几下，发现挣扎无果后竟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了顾飞展的手臂上。

    那孩子盯着沈婧语不放，嘴里喃喃自语。

    这儿的孩子特殊，上课都要有家长陪同配合，一个月近四千的培训费，还得贴一个劳动力。

    扣子，扣子。

    他那样用力，下颚绷得死死的。

    顾飞展神色如常，领着她继续往前走，在外地上班。

    沈婧语吓了一跳，你这孩子怎么咬人啊?

    沈婧语被他严肃的语气弄得一愣，伸到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

    顾飞展睨了男孩一眼，见他没有再跑的意思便将他放了下来。

    手再乱动，再动我抽死你。

    小男孩一个刹车不及，直直撞在男人硬实的大腿上，接着便被一双强硬的大手扣住了手臂。

    别动。

    一路看过去，那些孩子除了哇哇乱叫，几乎没有听到正常的说话声。

    孩子的奶奶终于蹒跚着跟了上来。

    她登时转过头，看见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伸手抠弄着她后面的口袋，那孩子又高又壮，几乎快到她肩膀。

    上班哪有孩子重要?沈婧语忍不住皱眉。

    孩子奶奶这回有了准备，探手一把拉住孩子，再乱跑回头丢了怎么办?

    不好意思啊，孩子不懂事。孩子奶奶忙不迭道歉。

    走廊上有几个家长认出了顾飞展和他打招呼，顾飞展边颔首边和沈婧语解释。

    微点了下头，他的声音平直淡然，一般家庭未必负担得起。

    顾飞展抓着他，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沈婧语看到不远处有个妈妈蹲在孩子面前和他说话，但那孩子眼神飘来飘去，始终没有和他妈妈对视，也一直没有任何回应。

    --

    这么精力旺盛的孩子，老人家哪有办法管住他。

    顾飞展在孩子下颚轻捏了一下，那男孩才不得已松开了嘴。

    一直到那一老一少消失在拐角，沈婧语才回头问身侧的人，孩子爸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