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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上次黄亚蓉打他的那一巴掌，她身体微微倾斜了一下，下意识地挡在林轩面前。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客气?跟他客气?

    不经意抬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夫妻二人身上，整个人顿时怔住了。

    黄亚蓉笑够之后，指着他嘲弄道，永远都这样，这傻子真的懂什么是客气吗?

    她的沉默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黄亚蓉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你们居然还敢要孩子?

    为什么不能说?

    江菲菲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她们母女二人。

    呵，养他，和养条狗有什么区别?

    然而对比之前那次的迫切反应，今天的林轩显得平静了很多，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

    掌心下的手臂越发紧绷了，江菲菲担忧地看了眼身侧男人，咬了咬牙，林轩我们走!

    不过才过了几个月，她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苍老了很多，尤记得那一次见到她时她还打扮得十分富贵得体，整个人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和眼前这个半头白发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完全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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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她指着她气道，说他是狗，那你又是什么?母狗吗?

    指了指一旁默不作声的林轩，她的声音高昂了几分，难道你就不怕生出一个像他一样的?

    --

    你再说一遍试试看!蔡念晴怒瞪她。

    只有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薄唇也抿成了直线。

    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隔着不算远的距离，刚才几乎差点没认出黄亚蓉来。

    黄亚蓉的视线在夫妻二人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最后停在江菲菲略略挡住腹部的那只手臂上。

    顿了顿，她面色微冷，就算你是他的母亲，也请你说话客气点。

    黄亚蓉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配上那张瘦长蜡黄的脸显得十分狰狞。

    察觉到掌心下的小臂肌肉微微绷紧，她一愣，才想起林轩就在身旁。

    江菲菲的火气一下子蹿了上来，你不要太过分。

    她愣了愣，你怀孕了?

    江菲菲轻咬了下唇没说话。

    然而林轩脚步未动，目光依然落在黄亚蓉脸上。

    江菲菲冷笑，一个整天只会欺辱打骂自己亲生儿子的人，又算什么好货色?你在骂他之前难道不应该先掂量一下自己吗?说他怪物傻子，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江菲菲眉头一皱，像他又怎么了?

    扯了扯嘴角，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