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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朝他微微点头，示意他不必担心。

    姜正辅拆开了看，微微皱眉：“此人多少是无用了些——”

    守在龙榻边的太子向来人行礼。

    棋子落在棋盘之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大人，这是营洲送来的书信……”一位幕僚先生捧上一则密信。

    “殿下？”

    永阳长公主披着锦裘，闻言眉间忧色颇深。

    吉南弦正思索着方才这位太子殿下的异常之时，只听对方又拿难掩好奇的语气问道：“南弦，方才你说……令妹夸赞萧侯样貌堪比神仙？她还说了些什么，能否给吾展开讲讲——”

    “姑母。”

    吉南弦：“……！”

    “永阳来了啊……”皇帝躺在那里，声音虚弱地道：“昶儿，你先退下……朕同你姑母有话说……”

    “长公主殿下可算来了……陛下等候您多时了。”掌事太监上前行礼，亲自将人迎入内殿，边低声说道：“陛下自今日早朝后，便起了热，待到晚间，便一直念叨着想见您……”

    “回信，告诉他，本官的耐心已经不多了，接下来……”

    “倒也不能全怪此人办事不力，只能说萧牧行事太过谨慎……”幕僚劝说道：“当下营洲城被萧牧治理得如同铁桶一般，再想安插眼线已是不能，此人已是最好用的一颗棋了……”

    永阳长公主微一点头，来至龙榻前，福身行礼：“永阳参见皇兄……”

    “回郎主，姑娘一切皆好，听内院女使说，今日胃口也不错，早早用了晚食，此时大约已歇下了。”

    姜正辅微放心了些，点头道：“近来天寒，饮食起居，让底下的人都务必仔细伺候着。”

    姜正辅不置可否，转念想到今日早朝之上的不顺，眼神明灭不定了片刻。

    四人先后去其三，仅还在这世间活着的一个他，也早没了昔年模样。

    另一边，永阳长公主受召入宫，此时已来至皇帝寝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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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待罢了女儿之事，姜正辅回院更衣罢，便去往了书房。

    或者说，当年那四位形影不离的少年，皆寻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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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将晚，姜正辅出宫归家，刚下了轿，跨进府门内，便习惯性向迎上前的家仆问道：“姑娘今日如何？可有按时吃药用饭？”

    吉南弦的声音，让太子自往事中抽回神思。

    晚风自窗缝乃灌入，恍若在窃听屋内之人的低声谈话。

    隆冬天寒，内殿之中烧着地龙不便开窗，便积攒了些苦涩药气。

    “是，儿臣告退。”太子行礼罢，抬眸之际，下意识地看向长公主。

    “是。”